寧夏來到公寓時,已經是大半夜了。
體內,好像有一股燃燒着的狂熱。
剛打開門,搖搖晃晃的寧夏撞在了一個結實的胸膛上。
寧夏抬頭,醉眼迷離看到一張似曾相識的臉,頓時酒也醒了大半。
她這是在做夢嗎?
面前之人,穿着一身正裝,顯得他整個人一絲不苟,那雙深邃的眼眸還和當初一樣,帶着睥睨天下的霸氣。
席逸宸!
寧夏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沒想到母親給自己找的男人是他。
席逸宸眸光微凜,朝着寧夏逼近了兩步,身上渾厚的男性氣息霸道如初,“寧夏,四年了,你還知道回來!”
事到如今,逃走也來不及,與其唯唯諾諾的被席逸宸羞辱,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做下去。
雙手掛在席逸宸的脖子上,殷紅的脣燦爛的一笑,“我離開這麼久,你有想我嗎?”
席逸宸捏住了寧夏亂動的雙手,雙眉緊擰,想要說甚麼,但看到她醉醺醺的樣子,還是吞了下去。
“阿宸……”迷迷糊糊的聲音中,帶着幾分姓感,撩撥着席逸宸的內心。
“好熱。”
寧夏扯着自己的衣領子,眉頭緊蹙,整個人像只小貓一樣在男人的懷中蹭來蹭去。
……
不管怎樣,先給他扣上一個帽子再說,難道要直接說,我家裏需要注資,你給我錢?
寧夏瞭解席逸宸,這樣的後果只有一個,要不到錢,還會被席逸宸狠狠羞辱一番。
“強?”席逸宸從牀】上坐起來,慢條斯理,纔將目光落在寧夏質問的眼眸之上,“寧小姐怕是忘記了,昨晚有多YD吧?”
他的目光銳利而冰冷,看的寧夏有些心虛,但很快她就覺得自己沒必要這麼做,該心虛的是他席逸宸。
“我昨晚喝醉了,甚麼都記不起來。我只知道我早晨起來就躺在了席先生的牀】上,難道不應該席先生負責嗎?”
猶記得當初,一牆之隔,她親耳聽見席逸宸說的那番話,讓她年少時那顆懵懂灼燙的心,頓時碎了一地。
如今真要說,便是她和來席逸宸討債了。
“寧小姐果然和四年前一模一樣。說吧,你要甚麼!”
“結婚。”
“呵~,我沒聽錯吧。”
“沒錯席逸宸,你睡了我就要負責,就要娶我。”
寧夏看着他,目光語氣皆是篤定,非要席逸宸娶了自己不可的堅決。
“哈哈!”男人冷笑一聲,一把捏住寧夏的下顎,“做我的女人,你寧夏,還不配。”
“你——”
席逸宸繼續說道,“覺得我強了你?好啊,我等着寧小姐用正義的手段,討回公道。”
……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之後,席逸宸的聲音纔再次響起,“有事?”
寧夏抿了抿脣,忽然感覺嗓子幹瑟得難受,過了好久,她才凝重的說道,“那件事,我還是想當面跟你談。”
“談甚麼?”席逸宸淡漠反問,語氣中帶着譏諷,就在寧夏一位談判無望的時候,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時間。”
“明天下午2點,我在‘一點點’等你。”
“好。”
——
席逸宸掛斷電話,墨眸中是對寧夏銷售端的瞭如指掌。
一點點是當初他們還在一起唸書時就非常喜歡的一家飲品店,風格清新自然。
席逸宸和寧夏表白,交往,許多快樂時光都是在那裏度過。
這女人無非是想用舊日的情分喚起他的一點點憐憫,呵,愚蠢。
拿起手機,席逸宸撥過去了一個電話,“三十分鐘之後,陪我見個人。”
——
寧夏早早的到了‘一點點’,風格依舊是自己記憶中的模樣,可惜物是人非,踏進來那一刻,她就覺得心口憋悶的難以忍受。
後悔了!早知道她不定在這裏,這份舊情不管席逸宸念不念,她都還在唸,在這裏待一秒鐘,她都覺得十分難受。
“夏夏?”背後一抹甜美的聲音,打破了寧夏的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