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戰死沙場,我抱着牌位嫁進侯府,守了三年活寡。
可沒想到,戰死沙場的夫君“死而復生”,還領回一個帶着孩子的女人。
我一次次委曲求全,忍氣吞聲將那女子抬爲平妻,
可最後卻被中山狼夫君親手送到他人牀榻,折磨致死,換來他的功名利祿,步步高昇。
重生歸來,我發誓要以牙還牙,十倍奉還經受的那些悲痛折磨!
爲了報仇,我招惹了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可後來,我想脫身時,那人卻噙着笑,掐住我的下巴端詳道:“既然招惹了我,你我之間何時結束,自該我說了算!”
............
“沈青念,我要你記着。”
男人的聲音低啞磁沉,帶着蠱惑的呢喃。
炙熱氣息自耳畔一路向下,留下一串灼熱烙印。
煽風點火,攻城掠地。
“別......”
回應她的,是緊扣在腰肢的那雙大掌越發用力,像是要把她融入骨血。
“砰”地一聲極爲響亮的推門聲。
……
“平妻?”
大夫人震驚。
“絕無可能!”
老太君一口氣才順了一半,又被孟允恆的話,堵上了心口:“給你做妾,原本就是她高攀了,若不是看在她救了你,還給你生了一子的份上,她做你的房內人都不夠格!”
高門之家,未成婚的世家公子,就算是房內人,都是接受過嚴格禮教教導過的一等丫鬟。
宋婉柔,不過是一個鄉野農女,入了侯府,也只能從粗使丫鬟做起!
回應老太君盛怒的,是孟允恆低頭重重地磕了個響頭,還有同樣響亮的話:“祖母,孫兒發過毒誓,絕不負婉柔,孫兒這條命是婉柔救的。若是祖母這樣還是不允,就當孫兒不孝,一年前就死在那一場的墜崖之下,從未回來過吧!”
說罷,孟允恆又是乾脆利落地砰砰叩地,磕了兩個響頭。
“恆哥!”
看着孟允恆起身,拉着宋婉柔就要往廳堂外走,大夫人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障啊!真是*障!”
老太君也沒想到孟允恆會這般護着宋婉柔,一時竟是忘了生氣,更多的是心慌。
甚至,回頭一手抓着沈青念,急聲道:“青念,你就甘心讓你丈夫這麼被人帶走了!”
沈青念垂着眼,看着老太君抓着她的手,有力且用力得很。
也明白老太君的意思。
……
回身,沈青念但見眼前孟允恆俊顏顯出大鬆一口氣之色。
未多時,孩子的啼哭聲已低了下來。
自然是老太君已抱上孩子了。
沈青念心中哂笑地想着。
面前的孟允恆終於收回目光,抬起頓住的腳步,往前走。
“世子妃......”
身旁的芙蓉,在今日目睹這荒唐的一幕,滿心疼惜地道:“婢子這就給沈家傳信吧。”
“不必如此着急。”
有甚麼好急的呢。
譬如前世急急傳了信去沈家,後來,她等來身爲禮部尚書的父親回信,也不過是讓她恪守婦道,字字句句言明,她是孟允恆的嫡妻,區區一個鄉野女子,作爲嫡妻的她,該有容人的肚量。
沈青念抬頭望了望烈日高照的蒼穹,刺目得讓她覺得心安。
她還活着呢!
日子尚早,且往後看!
抬步,沈青念亦步亦趨地跟在孟允恆的身後。
一路之上,沈青念與孟允恆,兩兩無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