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殊意作爲當代脆皮大學生就因爲吃了顆棗被噎死後就穿越了?剛穿越就遭遇偏心阿奶的毒打,還霸佔了她唯一的家。這是人乾的事?人生重來,趙殊意擼起袖子就是幹,只爲添補這破碎的一家。山上的野菜她挖,山上的菌子她撿,山上的草藥她摘,想餓死她門都沒有。她種地,擺攤賣豆腐、紅薯粉、賣燒烤,帶着村民一起發大財。甚麼?偏心阿奶又舔上門了?不好意思,他們已經斷絕關係了。身邊還有位健碩夫郎,人生不過如此。“聽說你克妻?分明是我旺夫纔對!”“娘子說的自是在理。”
等兩位婦人一走,趙殊意小聲問道:“哥,你這雞賣多少錢?”
趙松羽幫她理着菌子,頭也沒抬的說道:“三十文一隻。”
“啊?”
趙殊意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這比她撿菌子賣的還貴!
那跟着她哥上山打獵豈不是能掙很多錢?
趙大勇一家在水岸村勉強算得上是富有人家,畢竟不是誰都能喫得上肉的,但打獵到底是拿命掙錢的活計,可沒人願意讓自家孩子天天都在深山裏。
趙松羽難得抬頭看了眼趙殊意,似乎是讀懂了她眼裏的意思,解釋道:“在山裏打獵是件很危險的事情,村子裏也只有我和周翊安會打獵,村民們最多隻會在外圍撿些能喫的菌子,不過這以後你還是別跟我進山了,要是有危險我怕顧忌不了你。”
以前他和周翊安在山上還真的遇到了危險,不過兩個人都會自保,這纔沒有出事。
趙殊意果斷搖頭,“哥,我會保護好自己的,這山上的好東西太多了,要是不去撿,那多可惜?”
趙殊意嘆氣,她不會打獵,那就做回老本行吧。
這點她在行!
以往進山,趙松羽的目標都在獵物身上,並不知道趙殊意說的好東西是哪些。
兩人說話間,面前也來了不少的顧客,大多都對趙殊意麪前的菌子感興趣。
“這都是甚麼菌子?怎麼都沒見過。”
“以前喫的菌子個頭都挺小的,這個個頭還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