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伴隨着一陣污言碎語,一個巴掌狠狠打在了少女的臉上。
“敢咬老子?還以爲你是護國將軍府的大小姐嗎?呸,過了今天,你就是個低賤的官妓!!呵呵,不如我先來嚐嚐味,免得去伺候人的時候束手束腳。”
少女身上的外衫已然破了幾條口子,露出雪白肌膚。
他伸出手,朝着少女嬌嫩細膩的脖頸摸了過去。
突然——
只見那原本躺倒在地的少女,竟然抬起頭來,冷眼望着男人,眸光之中充斥着無盡的寒意。
男人愣住了。
不知怎麼回事,在那冰涼的目光之下,他莫名有些害怕。
但很快,男人便回過神來,嗤笑了一聲:“你還想嚇唬誰呢?別忘了,你全家現在都在爺手裏,老老實實伺候爺纔是道理!!”
柳新目光冰寒。
她不知道自己爲何突然來了此地,還被這個惡臭玩意言語羞辱。
見到髒手摸過來,她毫不猶豫的拿起旁邊木桌上的銀剪刀,以一個刁鑽至極的角度,扎進男人身體。
鮮血簇擁而出,染紅了衣襟,男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下,沒了氣息。
解決完男人,柳新喘着氣坐在地上,看着死去男人穿着黑紅色的古裝,她這是穿了?
……
顧蘊儀敏捷地避開,伸手奪過那人佩劍,刀鋒劃出雪亮的光,鋒利的劍刃割破侍衛的喉嚨。
侍衛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倒在地上。
顧蘊儀看了眼屍體,冷哼一聲,抬手揮掉了沾染在衣服上的血跡,點了把火邁步走出屋子。
隨後顧蘊儀找到了角落裏的顧蘊歡:“歡兒,有沒有嚇到?”
顧蘊歡臉色蒼白,但是眼神卻亮晶晶的:“長姐好厲害,那些都是壞人!!”
顧蘊儀摸了摸她的腦袋,牽起她的手:“長姐會救你的,咱們先走。”
“恩!”
顧蘊歡使勁的點點頭,她緊緊拉住顧蘊儀的手,生怕自己被丟棄。
顧蘊儀牽着她往外走去。
此時已是黃昏時分,夕陽灑下了橘色的餘暉。
忽然,她目光停頓在某處,眼眸一頓。
那中年人背對着顧蘊儀,看不清面容,但是身形挺拔,如同崖壁上亭亭青松。
那禁軍頭子笑着說:“顧慎,你投敵賣國,陛下已經下旨抄家,你還不快快跪下接旨意?”
那顧慎冷冷一笑:“我顧慎行得端坐得正,爲何要跪?”
禁軍頭子看着顧慎脖子上的枷鎖,冷笑一聲:“呵!那就休怪末將無禮了。”
……
顧蘊儀聞言便皺起眉頭,顧慎這話是要犧牲自己的意思。
她緩緩開口:“我們一起走。”前世是個孤兒,沒體會過父母疼愛,既然重活一世,總不能白走一遭。
顧慎欣慰的說道:“蘊儀,你長大了。”
顧蘊儀抿嘴淺笑。
“爹,我剛剛以及在後麪點了把火,不如在把動靜鬧大點,那些禁軍說不準就被吸引過去了,然後咱們全家在一起離開這裏!”
顧慎深深的看了女兒一眼,最後同意了。
顧蘊儀悄然在自己帶的空間裏翻找到足夠的火藥。
她又放置在了府中的角落。
這個時候顧慎提來幾具屍體,顧蘊儀看了一眼,就明白他要做甚麼了。
這是要金蟬脫殼啊。
那幾具死去的家僕屍體剛好與他們一家身形相仿,Z藥一炸誰還看得出來?
“快走!!”顧慎催促。
顧蘊儀直接點燃。
轟隆——
一陣劇烈爆響,整座將軍府都震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