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閨蜜雙雙嫁入我家。
她們懷孕後,我嚴格提防兩個兒子的白月光,不允許她靠近兩個兒媳半步。
可是,她趁我不在,將兩個孕八月的兒媳鎖在店鋪裏。
店鋪起火,大兒子作爲消防員隊長,不去滅火,卻忙着率領隊員幫白月光撿風箏:
“媽,她倆刻意刷存在感呢,我非治治她倆的壞毛病!”
好不容易送去醫院後,身爲醫生的小兒子更是匆匆掛斷電話:
“媽,我忙着給歲歲的狗接生呢!歲歲說了,她倆就是故意跟人家過不去,您別相信她們!”
最後兩個兒媳雙雙流產。
醒來後看到我,第一句話便是:
“媽,我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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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大兒媳若玫的電話時,我正在和客戶談合同。
若玫連連咳嗽,聲音中帶着虛弱:
“媽...救我...店裏着火了...門被鎖上,我和小寒出不去...”
我心裏一咯噔,顧不上客戶,趕忙往自家店的方向跑。
……
我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聽到一個消防員驚呼:
“啊,她的腿在流血!”
我順着消防員手指向的位置看去,若玫身下已經一片通紅。
小寒也隱隱有了流產跡象。
我後退幾步,後知後覺的忙掏出手機打120。
手指顫抖地幾次按錯按鍵。
救護車將我們三人送去了最近的醫院。
我鬆了口氣。
小兒子是這所醫院的婦產科醫生,有他在一定沒問題。
但是在診室等了好久,遲遲沒有小兒子趙厲的蹤跡。
現在是午休時間,只有他一個值班大夫。
眼見兩個兒媳的情況越來越嚴重,我忍不住撥通小兒子的電話。
聽說兩個兒媳生病之後,小兒子冷笑:
“裝的!媽您別信她們,她們就是跟歲歲過不去,我和我哥不就是對歲歲好了點嗎,她們就整這些幺蛾子!”
“行了,歲歲的泰迪生孩子,我正在寵物醫院幫忙呢,掛了!”
……
兩人的孩子還是沒保住。
她們醒的時候,我在病房外猶豫着遲遲不敢進去。
兩個兒子養着這副德行,我哪還有臉面見兒媳婦。
我深吸口氣,帶着早起回家熬的湯進去。
兩個兒媳都面色慘白地躺在牀上。
她們兩個病懨懨的,不吵也不鬧,只是睜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發呆。
就像是破布娃娃一樣了無生氣。
爲了白月光雞毛蒜皮的小事,自己的丈夫選擇放棄自己的親生骨肉。
怎麼令人不痛心!
同爲女人,我看着實在心疼,將手裏的湯小口小口喂到她們嘴裏。
幾滴眼淚落入碗中,我才恍然發現她們哭了。
曾經動刀子沒打麻藥都不哭的小姑娘,現在縮在我懷裏哭得痛不欲生。
“媽,...我恨他...我好恨他....我的孩子明明可以平安出生...”
我心如刀絞。
過了好久,兩個小姑娘紛紛從我懷裏抬起頭,像是下定了好大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