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娘子,收拾妥當後,隨我去見夫人吧!”
說話的馮嬤嬤凶神惡煞,膀大腰圓,一個頂沈月黎兩個半那麼寬,鄙夷不屑地掃沈月黎一眼,鼻腔哼出口氣。
又讓隨行的兩個丫頭如惡匪般開始掃蕩沈月黎這間簡陋廂房。
那情形,活像提犯人的獄卒,臨走前先打家劫舍一番。
沈月黎的丫鬟海棠哭的快斷氣,不住叫着:“娘子,快想想辦法啊。”
沈月黎都快哭了,她能有甚麼辦法啊!
都是穿越,怎麼別人各種金手指大開,穿的不是貴女就是手握腳踹皇權劇本。
她倒好,穿進表妹寫的書裏,偏偏這表妹因爲學習從小到大都比她差一截討厭死她了,直接把她寫進書裏當炮灰。
下場那叫一個慘!
本來她是不知道這事的,是她嬸子在家庭羣裏炫耀她女兒成作家了,非要大家去給支持一下。
表妹看到羣裏的消息立馬讓她媽撤回了消息。
但沈月黎眼尖記憶力又好,一眼記住了書名。
不讓看的東西她還真想看看了。
不看不要緊,一看不得了了,那書裏最早死的炮灰竟然就是按着她寫的。
模樣喜好和動作習慣簡直一摸一樣!
……
在場的哪個不想討好主母,但這麼不加掩飾直白的展現出來的,只有沈月梨了。
該說她是急功近利,還是深見遠慮好呢?
祝氏將目光轉向沈月梨捏着的那個歪歪扭扭的荷包上。
覺得兩者都不是。
鴛鴦繡成鴨子,女紅差成這樣的,應該只是,單純的蠢。
這樣嚴肅的場合,稍惹主母不高興,便會被髮賣。
底下的侍妾連頭都不敢抬,結果沈月梨缺根筋似的,主動上去討好祝氏。
一時間,除了蠢和沒腦子,竟找不到第二個形容詞形容她。
形容不出來就對了!
沈月梨就是要給大家塑造一個蠢裏蠢氣的形象!
越蠢,越能讓人沒有防備。
祝氏如今再看沈月梨霞光盪漾的兩頰笑渦。
覺得裏面裝的不是勾魂奪魄的盪漾春水。
而是傻氣。
十足的傻氣。
……
至於沈月梨。
按照前世軌跡,她應該會成爲她和祝氏內鬥之間的犧牲品。
但不知哪出了問題,看祝氏的樣子,似乎並不準備和前世一樣用沈月梨。
難不成......沈月梨和自己一樣,也是重生的?
胡氏皺眉,上輩子沈月梨死的早,胡氏對她的記憶並不清晰。
看來日後要試探一二了。
若她也是變數,那便趁早扼S在襁褓中。
這輩子的贏家,只會是她!
“呵,我想起將軍晚上會去我那喫飯,就先走了。”胡氏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祝氏倒不惱,能看胡氏喫癟,她心情不知舒暢多少。
又敲打威脅兩句,臨了又說軟話,見侍妾們誠惶誠恐的模樣她才滿意,揮手讓她們各回院中。
沈月梨回去本想覆盤一下原文內容,畢竟胡氏實在太奇怪了。
結果下人匆匆來報。
沒想到第一個侍寢的人還是她!
沈月梨臉都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