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賀臨被女人下藥,洗了一個小時冷水澡,爲我守住貞操。
他爲此高燒三天,圈子裏都傳,我是江少嬌養的小妻子。
凌晨十二點,江賀臨在寸土寸金的京華路,包下了價值一分鐘百萬的廣告大屏。
大屏上沒有照片,只有一句話在不斷滾動。
【陸溪平安喜樂,萬事順遂。】
我感動地靠在江賀臨懷裏,問他。
“今天明明甚麼日子也不是,你爲甚麼突然給我準備這些。”
江賀臨沒有說話,只看着大屏溫柔地笑。
第二天有個和我同名同姓,也叫陸溪的女人跟我加上好友。
【江少的心裏從頭到尾都只有我,希望你退出我們的感情】
她還發了一張自己和江賀臨的合照,二人在酒店的牀上,頭髮凌亂,沒穿衣服。
我認得她的臉。
她就是那天給江賀臨下藥的女人。
......
合照上的江賀臨閉着眼,緊緊地攬着懷裏的女人,而那女人面對屏幕,眼底帶着挑釁。
……
江賀臨提前給我備好了高定禮服,我到場時,已經來了不少賓客。
整個會場的佈置是我不太感冒的名媛風,牆上貼了許多氣球,文案還是那句話。
【祝陸溪平安喜樂,萬事順遂。】
只不過,下面還接了一行字。
【致我最愛的陸溪,新的一年,生日快樂。】
我走上前,呆呆地摸着那一串祝福,心裏說不出的一樣。
“溪姐,你怎麼來了?”
一道驚訝的聲音響起,我轉過頭,發現是江賀臨的兄弟。
可這是我的生日宴,他爲甚麼會因爲我的出現而驚訝呢?
“阿溪她今天正好在家,我就直接把她帶過來了。”江賀臨立馬摟住我的肩。
他的兄弟掩飾一般咳了好幾聲,訕訕離開。
“寶寶,我要爲你準備驚喜,你現在會場坐會兒好嗎?”
江賀臨囑咐完,就匆匆離開了。
我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好似急着要去找甚麼人一樣。
從前的我很聽他的話,讓我乖乖坐着,我定然不會離開,因此他很放心我。
……
我和江賀臨在一起三年,家裏全是我和他的回憶。
打開衣櫃,我幾乎所有的衣服都是江賀臨給我買的。
我竟有些無力,不知從何處開始收拾起。
忽然,一個藏在衣櫃深處的鐵盒子吸引了我的目光,打開來看,裏面是江賀臨高中的舊物。
江賀臨雖然秉性頑劣,但他潔身自好,在我之前從沒談過戀愛。
除了高中時候,有一場無疾而終的暗戀。
我拿出他的畢業合照,看見他們班上,有一個也叫陸溪的女人。
是她,原來是她。
我畢業面試江賀臨的公司,他看見我的名字便把我招了進來。
原來是因爲,我和那個女人同名同姓。
他追求我,寵愛我,原來都只是把我當做另一個女人的替身!
我獨自待在房間,壓抑地笑出聲,直到一個女聲打斷了我。
她就是江賀臨藏着的,和我同名同姓的陸溪。
“嫂子,你一個人笑甚麼呢,就像發了瘋似的。”
我轉頭,看見畢業照上笑顏如花的少女已經長大,活生生地站在了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