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平安,女,享年二十一,救人而亡,功德深厚,如今地府等候投胎排號太多,根據政策,可享受時空穿越一次,按照功德,給你發放金手指儲物空間一個,活得久一點,不然回來還要當遊魂等待五百年。”
判官公事公辦的態度,手裏拿着平板在冥府APP手指一戳,姜平安都沒來得及開口說甚麼,然後就這樣被送走了。
“嘿嘿,又送走一個,只要我速度快,絕對不給這些功德主討價的機會,差評遠離我。”
判官高興的收起了平板。
一輪明月照入井底,黝黑的井底,有一團黑影沉浮在水裏。
“副將,除了一個採藥女不見了,村子裏的人都在這裏了,沒有發現趙毅,只怕是讓他跑了。”
“既然所有人都不知道趙毅在哪,那就全部S了,我們的行蹤絕對不能讓大商的軍隊發現,那採藥女說不得就是救走趙毅的人。”
“諾!”
姜平安貼緊井壁,心裏怒罵判官。
這不幹人事的,不對,判官乾的本來也不是人事。
說她功德深厚,結果這一穿越過來就遇上屠村,而她一個弱女子人在井底,壞人就在井邊,大喘氣都怕被人發現了。
原身是個採藥女,父親是村子裏的赤腳郎中,去年的時候死了,留下原身一人。
原身白日去採藥,發現了山坑裏躺着一個男人,一顆聖母心的原身不顧男女之別,也不知道去叫人,自己揹着扛着男人爬出山坑救治。
男人中了媚毒,本來在山坑的水窩裏用涼水壓制毒性,原身這自己送上去,男人的意識本能的將原身當做瞭解藥。
原身藉着夜色失魂落魄的下了山,回到家中心神不寧的,失足就落進了村子的水井裏。
……
人跟蟲子比速度,若是一隻兩隻哪怕幾百只都好說,可是數以萬計的蟲子,姜平安收割了也不過半畝地,就發現割下去穀穗已經被蝗蟲吃了七七八八。
許是喫飽了,蝗蟲又成羣結伴的飛走。
姜平安累得跌坐地上渾身都是泥土。
“要死了,不僅打仗,還有天災,判官還說讓自己活久一點,這怎麼活?”
感覺自己不像功德深厚的,更像黴運纏身的,小說也沒少看,別人的開局金手指大S四方爽爽爽,她一來就是生死局,乾的挖坑埋土的苦力活。
嘴裏說着怎麼活,姜平安臉上卻很是平淡的掏出了一塊乾巴巴的菜餅子啃了起來。
放眼望去,蚊子再小也是肉,莊稼已經這樣了,肯定是長不到完全成熟,好在儲物空間東西收進去甚麼樣拿出來也就甚麼樣。
填飽了肚子,姜平安又站了起來,鐮刀收進空間,用布包裹着手掌,直接上手捋。
一畝地捋完不到十斤糧,蝗蟲喫得還真是乾淨。
累了就就地歇,餓了啃個菜餅子,直到天黑看不見,姜平安才抬起快走不動的腳回家。
倒頭就睡,再睜開眼的時候天色大量,去地裏再看,莊稼杆子都被蝗蟲啃得只剩半截了。
姜平安放棄了去地裏的念頭,開始挨家挨戶收取埋屍的報酬。
糧食基本都被搬走了,牲畜更是一隻沒留,整個村子連地窖姜平安都去翻了,一共也才收穫了不到一石的糧食。
本就是快到收穫的季節了,去年的糧食喫到這個時候也就所剩無幾了,各家都沒有甚麼存糧。
油、鹽、火石還有鐵器姜平安都收進了空間裏,其餘的東西基本沒動,就是大水缸收了不少,村子裏的石磨也搬了走。
……
“現在魯縣那邊如何?”
“回大都護,虢國跟孟突聯合進攻,魯縣縣令跟劉刺史叛變,魯縣跟豐縣同時失守。”
長史恨得咬牙切齒,劉刺史身在高位居然叛國,魯縣縣令乃奸細的事情還是劉刺史傳給他的。
本是要做局將魯縣縣令這個奸細拔除,哪知這是對方故意設下的誘餌,請君入甕,還裏應外合,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探子打探回來的消息,虢國跟孟突發生大旱,所以兩方合作,北邊是汝陽王的地界,南邊是武王的地界,當今又有意削弱大都護手中的兵權,兩國就挑了咱們西平關做弱點偷襲。”
五年前新帝需要平定四方的時候是大都護帶着他們趙家軍收復的寶山郡,最後鎮守在這一方,花費了兩年,死了多少趙家軍才讓當初的寶山郡,如今的西平關穩定下來。
不過才三年,新帝就變了,覺得他們大都護手中兵權太盛,想要收到自己手裏,故意將兵力調走,原本十五萬的趙家軍,現在只剩下十萬。
“虢國跟孟突都大旱,蝗災都已經蔓延到了西平關,對方來勢洶洶,只怕輕易敵退不了。”
軍師眉頭緊鎖,蝗蟲鋪天蓋地的來,關內百姓惶惶不安,比打仗還要恐懼。
“而且丟了魯縣跟豐縣,上邊只怕還會下問責的旨意,若是召大都護回京,到時候......”
“那就給皇帝找些事情做。”
趙毅沉着一張臉,他給皇帝賣命不是給皇帝糟踐自己的,既然皇帝不仁,就不要怪他不忠,他S敵是爲了保護一方百姓不被人欺壓,皇帝既然不願在那個位置上好好坐着,那就換個人坐也一樣。
“大都護想通了?”
軍師等人頓時高興了起來,眼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再看看皇帝怎麼做,如今天災已經初現,蝗災之後恐大旱,不許商人哄擡糧價,若有囤糧發難財的,全都抓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