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聲哥,你之前說的話還作數嗎?”我鼓起勇氣纔開口。心裏卻忐忑不安。“嗯?甚麼話?”對面發出真實的疑惑。“就是,你說等我——”我咬了咬嘴脣,頗有些難爲情,“結婚。”對面陷入一陣沉默。片刻,溫潤的聲音又響起:“當然,小茴,我一直在等你。”“那,等我回京市,我們就結婚。”我語氣鄭重道。“你甚麼時候回來?”語氣裏透着急切。“一週後。”
“賀聲哥,你之前說的話還作數嗎?”我鼓起勇氣纔開口。
心裏卻忐忑不安。
“嗯?甚麼話?”對面發出真實的疑惑。
“就是,你說等我——”我咬了咬嘴脣,頗有些難爲情,“結婚。”
對面陷入一陣沉默。
片刻,溫潤的聲音又響起:“當然,小茴,我一直在等你。”
“那,等我回京市,我們就結婚。”我語氣鄭重道。
“你甚麼時候回來?”語氣裏透着急切。
“一週後。”
....
上個月,我代表公司去參加一個行業峯會。
意外地碰到兒時的玩伴。
“賀聲哥!你怎麼在這裏?”我驚喜地看着眼前的人。
丁賀聲,我小時候的鄰居哥哥,也是全小區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優秀到讓同齡小孩只能仰望不敢妒忌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