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都說海城首富徐墨言愛妻如命,求婚之時全城轟動。
可在婚禮前,妻子方白薇卻收到了來自顏之桃的消息。
那個愛她如命的徐墨言,卻在另一個女人牀上放縱着。
曾經發誓的永恆崩塌了,她才知道這兩人已經好了數年。
方白薇看着那些赤裸的視頻,淚水不停地奔湧着。
這種監牢或許只有死亡能夠帶給她解脫。
可在方白薇死後,徐墨言卻瘋了。
......
“方小姐,你能不能不要在籤合同的時候看這種東西啊?”
穿着西裝的女士臉上帶着些許鄙夷和羞澀看着方白薇的手機。
手機正在外放着視頻,一男一女赤身裸體的在一起抵死纏綿,女生嬌媚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
方白薇笑了一下,笑着看着眼前的人。
“這是我家的監控,那個男人是我未婚夫。”
西裝女人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連忙道歉:
……
2
方白薇躺在客房的牀上,關上了所有的燈和窗簾,在昏暗中打開了手機。
她本來不想去看顏之桃發給她的那些視頻和照片,但還是沒有忍住。
兩人在視頻中極盡纏綿。
“老婆,老婆老婆!”
可徐墨言明明說過,他這輩子只會叫方白薇一個人老婆,也只會成爲她一個人的老公。
顏之桃穿着各種各樣的衣服。
曖昧聲合成了一柄利劍,深深地插進了方白薇的心口。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心正在破碎,正在不斷地流着血,周圍的一切在感官中緩緩的放大。
她似乎變成了一隻離羣索居的螞蟻,就連空氣都開始變得沉重,要將她壓死在這裏。
方白薇慢慢開始窒息,進入鼻腔的氣體越來越少,臉色開始變得鐵青。
下一刻,方白薇如同溺水被救般的大口呼吸起來,顫抖着站起身來去找抑鬱症的藥。
喫完了藥,她將藥再次藏進了書櫃的深處,迷糊的腦子讓她有些不知道幹甚麼。
難過的時候就會輕輕哼歌,有一些自己寫的曲調,也有一些小時候媽媽唱給自己的歌謠。
那是她單身的時候緩解難過的辦法,方白薇沒有朋友也沒有親人,她只能用音樂來緩解自己的孤寂。
……
3
很快男主回到了家,身上帶着一股子她從沒聞過的男士香水味。
第二天一早徐墨言打開了房門,叫醒了睡在客房的方白薇。
“老婆,怎麼沒去主臥睡,窩在客房幹甚麼?”
方白薇沒有像以前一樣依賴的靠在徐墨言身上,掙脫開他的懷抱,緩緩坐起身來說着:
“只是在客房看書的時候,不小心睡過去了。”
徐墨言臉上全是寵溺的笑容,對着方白薇說道:
“沒事啦老婆,你快收拾一下,咱們馬上就去婚紗店試婚紗,你肯定會喜歡這款婚紗!”
方白薇揉了揉昨晚哭紅的眼睛,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從徐墨言身上飄進了鼻子裏。
她從來沒聞過徐墨言身上噴過這個味道的香水。
徐墨言看出來了方白薇的擔憂,他笑着轉了一圈對她說:
“這是別人的香水,今天不是得去試婚紗嘛,怎麼也得好好打扮一下啊!”
方白薇只是勉強一笑,沒有再說些甚麼。
剛纔徐墨言抱她那一下,她就已經從衣領出聞到了別的味道。
那是女人的香水味的味道,清晰而強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