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湘臺上,盛禾手握金石,無數修士將她團團圍住。
他們個個面露貪婪,手中長劍齊齊指向盛禾。
“你不過是青雲宗一介外門弟子,既然運氣好得了這金石,就該識相交出來,否則......”
一道凌厲的劍氣直擊向盛禾,盛禾面色大變,急忙拿出法器抵擋,可她纔剛結成金丹,體內氣息不穩,而發出這一擊的乃是金丹後期修士。
“噗!”
劍氣直逼盛禾胸口,盛禾吐出一口鮮血,手中的法器也應聲斷裂。
她捏緊了手中的金石,不甘地質問道:“爲奪寶物殘害同門,你們就不怕長老問罪嗎?”
“問罪?那也得你有命回到宗門纔行!”
人羣中緩緩走出一個青年,他眉目俊秀,身形修長,臉上卻滿是不屑與嘲笑。
盛禾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青年。
這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前不久還說要與她結成道侶的秦朗。
秦朗喚出本命劍,毫不猶豫地催動靈劍刺向盛禾。
“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擋了小師妹的路,這金石是小師妹煉製本命法器所需的材料,世間唯此一顆,至於你......”
秦朗譏笑一聲:“只能說你命不好。”
體內靈力正在飛速流失,盛禾呆愣地看向刺進自己身體的靈劍。
……
盛母一把拎起盛禾的衣領,在她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
“好了,再不聽話我就......”
兩人正爭執間,身後傳來一陣馬蹄聲。
盛禾胸中忽然湧起強烈的不安,前世孃親死在自己面前時的絕望感又一次襲來。
她沒有再掙扎,目光死死盯着那一隊人馬。
那羣人越來越近,馬蹄翻踏掀起一陣塵土,周圍的百姓見狀紛紛收拾東西逃進了城內。
盛母似乎也被嚇到了,連忙拎着盛禾走到了一邊。
道路很寬,可那羣人卻不偏不倚正朝着盛禾二人走來。
他們就是衝着自己來的!
想到這裏,盛禾反而冷靜下來。
爲首的是一個穿着黑衣的年輕人,他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着躲在城牆邊上灰頭土臉的母女二人。
“你就是盛禾?”
盛禾沒有說話,上一世她苦尋S死孃親的兇手無果,這一世,她明明還沒有進城,爲甚麼他們還是找上了門來。
盛禾咬了咬牙,掙脫了盛母。
這一世,無論如何她至少也要護下孃親。
……
“咯吱!”
“咯吱!”
似乎有甚麼東西在盛禾的身體裏緩緩破裂。
老人一聲獰笑,剛想上前,卻被一股澎湃的靈力驚得停住了腳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她身上的靈力正在瘋狂上漲!
練氣中期、練氣後期......
盛禾竟一口氣升至了築基中期!
老人像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着盛禾,手指也不自覺地捏緊了飛鉤,直到看見盛禾的境界停止了增長,他才微不可察地舒了口氣。
難怪嫣然非要自己親自出馬,有這樣的天才珠玉在前,他們趙家的小輩還怎麼出頭?
不過......就算是天才又如何?一個築基期在他金丹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盛禾感受着充沛的靈力纏繞在她的周身,就連丹田處的小火苗也壯實了不少。
這是她上一世在祕境中意外得到的功法,以燃燒渾身血脈爲代價強行提升自身境界。
這種功法對身體的傷害極大,幾乎是以燃燒生命爲代價。
上一世,盛禾自從得到這種功法就將它束之高閣從未用過。
可現在......
S母仇人就在自己面前,這讓她怎麼能不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