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開我!”
“哈哈哈放開你?老子還沒爽呢放個屁,你們流放隊伍的人老子想睡就睡。別急,睡完你再睡那個哈哈哈。”
尖利地笑聲穿破蘇海棠地耳朵,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這是哪裏?她不是死了嗎?
她記得她死了,死了幾年了,好像還回到了現代,怎麼眼前還是一羣古代人?她還是沒回去嗎?
正疑惑着,不遠處方向傳來了聲響。她轉過頭去嚇了一跳,只見一個赤着身體的壯漢,正掐着一個姑娘,欲行不軌!
這是案發現場!
蘇海棠心口砰砰的跳,二話不說立即操起地上棍子,朝着男人腦袋砸上去。
砰!
快狠準,命中了壯漢的腦門!
“你......”壯漢瞪大眼睛,滿眼不可置信,直直倒下去。
蘇海棠鬆了口氣,上去把男人從姑娘身上扯下來:“你沒事吧?”
“嗚嗚......”姑娘委屈極了,癱坐在地上嚶嚶嚶的哭着,小家碧玉嬌嬌柔柔的,招人心疼,“海棠謝謝你。”
“不客......”說着蘇海棠腦袋忽然又是一陣劇烈的脹疼!
混亂的記憶逐漸清晰起來,原來她又借屍還魂重生了。
……
“沒有!”沒想到許碧玉立即反駁,“你不要胡說八道,沒有!”
嚴珍珠恨鐵不成鋼,氣急敗壞:“沒有?你們啥也沒做衣服怎麼都亂糟糟的?”
“對啊,嚴珍珠說的沒錯,啥也沒做你們三個都衣冠不整?”其他人跟着應和。
沒辦法啊,三人衣冠不整,一個躺地上,一個坐地上,很難不讓人聯想嘛!
“那是因爲這男人摔地上砸到腦袋暈倒了!你沒看他腦袋這裏被摔了紅腫一片帶血啊?”蘇海棠白了大家一眼繼續解釋着,“碧玉一向膽小嚇壞了。我們正想着救人呢,誰想到你們來了開始胡言亂語,還耽誤了救人!”
“......”
衆人一陣沉默,半信半疑的。
“蘇海棠你個小賤人打了老子,還敢胡說八道!”地上趙大虎不知道甚麼時候醒來了,罵罵咧咧站起身。
衆人聽見這聲音,驚訝的轉過頭,就看到原本昏倒的男人起來了。
嚴珍珠反應最快,興奮的問:“大人,你是說蘇海棠這個賤人打你?”
真要是這樣,那就太好了,襲擊軍屯的人,那簡直就是造反,是重罪!蘇海棠這次死定了!
周圍衆人反應過來,震驚的看着蘇海棠,紛紛後退,撇清關係。
卻不想,蘇海棠卻一點都不着急,笑:“你有證據嗎?我怎麼打你,用甚麼襲擊你?”
趙大虎沒想到這女人膽子這麼大,當着他這個伍長的面撒謊:“誰說沒有證據?許碧玉你說說,是不是這個小賤人勾引我,還動手打我?”
許碧玉縮瑟着,聽見男人的聲音全身顫抖,害怕的不知所措。
……
聽到這些話,趙大虎得意不已:“小賤人我看你還想怎麼狡辯!”
“我要向大將軍告狀。”蘇海棠不緊不慢,聲音清亮。
“哈哈哈!”趙大虎聽了卻大笑起來,“做夢呢,大將軍會管你這屁事?”
且不說這羣人能不能見到大將軍,就算見到了大將軍不見得會管這些小事。
蘇海棠卻不緊不慢:“我猜大將軍會管的。六年前離國各部落北上入侵,嶺南邊境大亂,我們大楚手握三十萬大軍卻慘敗。爲此失去了三個城池,到現在還沒有拿回來。陛下震怒,徹查此事。才知道原來......原來甚麼呢大人知道嗎?”
趙大虎呆楞住了,看着蘇海棠眼中的驚訝掩飾不住。
他當然知道,因爲當年他也是這邊軍營一員。原來軍屯常年虐待羞辱流放犯人,虐待至他們生存無望,直接造反,所以才讓離國得逞。陛下因此處罰了前將軍,派了王崢大將軍來接管,旨意可管理嚴苛,但不得羞辱流放犯人。
蘇海棠這小賤人難道知道這事?她怎麼知道的?難道是蕭遠山跟她說的?蕭家當年畢竟權傾朝野,還真有可能知道。
爲啥不公開?爲了方便管理嶺南的流放犯,要是讓這些犯人知道這些事,那他們不得囂張啊?
他們確實不得再隨意欺辱流放人員了。但是明的不行,可以來暗地啊!
所以他一直都是這麼做的,只要沒人說,就沒人知道。反正這些流放犯也不敢說。
可沒想到今天遇上一個硬茬。
他也不會承認,而且這賤人說不定唬人呢:“胡扯!老子今天......”
“伍長大人,如果大家知道當年的事情,鬧起來,你猜會怎麼樣呢?”
大將軍確實不管這些小事,但是如果當年的事情公開,流放犯人知道了團結起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