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替我解決一下。”黑暗中顧淮安冷硬對蘇瑞雪說。
沒有任何準備,他直接粗暴的撕開她的衣服。
結婚這麼多年來,蘇瑞雪對這種模式早已經木然,只是安靜的躺在那裏。
但是下一個瞬間,她卻猛的意識到,這次......他好像並沒有做措施。
“淮安,你等一下。”
蘇瑞雪下意識的避開了他,“咱們說好的,現在還不能生孩子。”
“躲?”黑暗中,顧淮安卻死死的按住了她的腰,呼吸加重,“想要坐穩顧太太的位置,不生孩子怎麼行?”
蘇瑞雪努力躲着他,“淮安......我真的現在還不想......”
“你嫁給我三年,現在搞起守身如玉的那一套了?”顧淮安冷笑出聲,“再說了,我都不用好幾次了,你沒發現嗎?”
他扯着她的頭髮,生硬的繼續。
蘇瑞雪實在忍不住推開了他的手。
顧淮安怒了,將蘇瑞雪從牀上拽起來,摁到了鏡子跟前。
藉着月光,蘇瑞雪看清了鏡子裏的自己。
滿臉淚痕,渾身狼狽......就像是一隻任人擺佈的玩偶。
……
2
兩個人脣齒相交,當着蘇瑞雪的面,吻的忘乎所以,全然是深情。
周邊頓時傳來了幾聲竊笑,衆人都心照不宣地等着看好戲。
是的,所有人都知道,顧淮安和蘇瑞雪的婚姻本就是個笑話。
只因爲蘇瑞雪是顧淮安“撿來”的。
蘇瑞雪十四歲那年父親出軌,母親爲了她忍了很久,就算父親整天打她罵她都堅持不離婚。後來,父親和他的小三一起出了車禍死了,母親的精神徹底垮了,患上了精神病無法再撫養她,家裏親戚都把她當成垃圾一樣丟來丟去,村裏沒有辦法,只能把她送去了福利院。
正好顧家當時做慈善,顧母宋佩蘭帶着顧淮安上福利院挑選資助對象,顧淮安在一堆人裏一眼就看中了她。
從此蘇瑞雪悲慘的命運就此改變,她進了顧家的門,被顧家收養。
所以從天生的地位上來說,蘇瑞雪就低於顧淮安,在他面前永遠也抬不起頭來,即使她後來是他的妻子。
兩個人吻了好久,才終於停了下來。
顧淮安看到蘇瑞雪竟然還站在那裏,眼尾微眯,挑眉,“你站在那裏看那麼久,是不是也想加入?可惜......沒你的位置了。”
包廂內傳來了一陣爆笑。
所有人都在笑話她,裏面顧淮安的笑聲最是響亮。
看到她的狼狽,顧淮安懷裏的女人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端着一杯酒上來對蘇瑞雪說:“玩了這麼久,都忘了和你自我介紹了,我叫宋如萱,是顧淮安在國外時候的女朋友。”
她穿着一件露臍小背心,將豐滿的身材曲線包裹的很完美,是一個渾然天成的尤物,和清秀的蘇瑞雪屬於完全不同的女人。
……
3
“也是......”朋友訕笑了兩聲,“她出身太差,和咱們都不是一類人。哪像你和宋如萱站在一起那麼登對,要我說,你媽當年是怎麼想的,非讓你娶她。”
兩個人的聲音漸漸遠去了,蘇瑞雪沒有立刻離開,她倚靠着牆仰頭看着頭頂的吊燈,只覺得燈光格外刺眼。
她在顧淮安心裏......屁都不是啊。
蘇瑞雪這晚沒有回家,她去了酒店住,喝了一杯又一杯的紅酒,直到喝醉了才姍姍睡去。
夢裏她回到了從前,回到了生她養她的那個小村莊。
父親和小三一起出車禍離世後,母親就徹底的瘋了。
整日整夜的在外面閒逛不回家,甚至會脫光自己的上衣在村子裏狂奔。
所有人都笑話她,說她是瘋子的女兒。
但是蘇瑞雪卻從來不嫌棄母親。
因爲母親好的時候對她是很好的。
會給她扎小辮,對她溫柔的說話,給她做好喫的飯菜。
直到有一次,母親不知道受了甚麼刺激,半夜燒了一壺開水,澆到了她的身上。
幸好當時是冬天,她蓋着厚厚的棉被,身上的燙傷不深。
但是卻留下了一輩子的疤痕,在後背上,縱橫交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