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求救電話後,秦檸一腳從計程車上下來,太着急,差點摔了一跤。
她顧不得,急忙走進一座“JQ”的娛樂會所,四處找人,最後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人羣。
一羣凶神惡煞的人也正看着她。
而在他們跟前的空地上,一個男人狼狽不堪,一身帶血的跪在地上。
見秦檸來了,地上的男人仰起掛彩的臉,痛苦萬分的喊了一聲:“檸檸!檸檸救我!”
秦檸眉頭倏地緊皺。
看着秦恆那張被打的像豬頭一樣的臉,嘴裏喊着和過去的千次萬次一樣,讓她救他。
秦檸心裏煩躁,跟吃了髒東西一樣。
二十分鐘前,秦檸正在餐廳打掃衛生做今天的最後收尾,一個陌生電話打破她寧靜的夜晚。
“秦恆的妹妹是吧?你哥吃了雄心豹子膽,在我們會所打架鬧事,給你二十分鐘,要麼過來私了,要麼我們大發慈悲送他進警察局,讓警察叔叔幫忙管管?”
秦檸像被人打了一悶棍。
她不記得這是第幾次秦恆鬧事了,她也不記得自己到底幫他善後了多少次。
從前秦檸有次被逼急了,沒管。
秦恆就被送了幾次警察局。
結果他還不老實,搞的保釋金一次比一次高。
……
阮夢瑩剛要攀上蔣霆琛的手,他人卻先走進來,不動神色的躲過了。
從秦檸身邊路過時,他看都沒看她一眼。
跪在地上的秦恆沒想到會真的再見到蔣霆琛,這會兒嚇得頭也不敢抬。
蔣霆琛一出現,坐在沙發上的衆人連忙從中間散開,讓出一個位置。
蔣霆琛掃了他們一眼,沒坐,然後轉身睨着表情僵硬的秦檸。
“要帶你哥走,可以,但我這兒不是百貨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原來“JQ”幕後老闆是他。
那就能想通這座會所能開在這裏的原因了。
合情合理。
秦檸有幾秒的失神,準確來說是心臟驟停的慌亂和恐懼。
她手指顫抖了幾下,逼着自己回神。
此時心中五味雜陳,手指緊緊捏在一起,最終強迫自己重新抬頭對上他的視線。
她現在有求於人,處於劣勢。
不得不擠出賠禮的笑容,“蔣先生開條件吧。”
她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一些。
……
片刻,蔣霆琛起身,眼底壓抑着燥怒。
她剛剛跟誰借的錢?
對方倒是爽快!
包廂裏所有人大氣不敢喘,直到蔣霆琛離開包廂,讓負責人把錢收了,衆人皆是緩了口氣。
秦檸趕緊帶着秦恆離開。
秦恆被打暈了,這會兒叫不醒,秦檸只能喫力的架着秦恆的手臂把人撐起來,然後又慌又狼狽的逃離。
她的身影消失在“JQ”門口。
暗處,蔣霆琛一直看着那個方向。
她和當年的確不一樣了,現在眼裏和身上全是刺,要說她比當年更倔強了,可讓她下跪,她還真跪!
阮夢瑩沒能讓秦檸好看,心中不忿,來到蔣霆琛的身邊扇陰風點鬼火。
蔣霆琛攤開手,“手機給我。”
阮夢瑩呆呆的愣了一下,被蔣霆琛看的頭皮發麻,只能順從的交出手機。
“霆琛哥哥你幹嘛!?”
阮夢瑩的手機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最後精準的落進桌上的一個冰桶裏。
蔣霆琛眉頭微蹙,厭棄的丟下一句:“手機不會用就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