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姐,合同已經簽好了,按照約定,我們會在十七天後爲您定製一場假死服務。”
會客廳內,工作人員將剛剛擬好的紙質合同交給葉慕梔,她接過合同隨意翻看了起來,再次向他們確認,“假死的屍體和我像嗎?”
工作人員拍拍胸脯,十分胸有成竹,
“您放心,屍體都是按照您的身材一比一定製的,絕對不會有人懷疑的。”
得到了保證,葉慕梔終於放下心來,從包裏拿出卡,大手一揮,十分爽快的付了款後,才轉身離開。
出了門,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輛奢華的加長林肯,早就等候在一旁的司機見葉慕梔出來,連忙恭敬地拉開了車門,
“大小姐。”
她點點頭當做回應,徑直坐上豪車後座,司機替她關好車門,纔回到駕駛位上,重新啓動車輛。
車子一路暢通無阻,最後停在了葉家別墅外。
這裏,是葉慕梔爲了和謝司禮同居特意買的房子。
她剛回來沒多久,別墅的大門就再一次被打開。
走進一個身長如玉的男人,他一身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褲,清冷背影挺拔如松,容貌驚爲天人,氣質卻淡漠又拒人於千里之外。
他慢條斯理的接下袖釦,徑直走向葉慕梔,將她攔腰抱起就往裏走。
“謝司禮,不要!”
誰知,下一秒她卻反應極大的掙扎着從他懷裏下來。
……
回想起未來會發生的事,葉慕梔輾轉反側了整整一個晚上,這一晚謝司禮沒有再回來,葉慕梔也沒有給他打過電話詢問情況。
第二天,她早早便起了牀,洗漱後直接下樓獨自喫起了早餐。
別墅裏安靜非常,只有她細嚼慢嚥喫東西的聲音,直到等她喫完了早餐,管家才一臉猶疑地走上前來。
“所有傭人都已經按照吩咐遣散了,我今天也會回老宅了,大小姐,你真的不需要傭人了嗎?”
“不需要了。”葉慕梔搖了搖頭。
因爲很快她就不在這裏了。
看着管家擔心的目光,她並沒有過多解釋,只是上樓拿了一封信下來交給管家,讓他務必將信帶到葉父葉母的手上。
她怕自己假死離開後葉父葉母會太過傷心,於是便在信中交代清楚了她準備假死的事情。
信中清楚寫明瞭十七日之後她便要去國外隱姓埋名的活着,讓葉父葉母不用擔心,等到時機合適,她會偷偷回來看望他們。
葉慕梔不是沒想過要帶着父母一起離開,可畢竟他們的年紀大了,基業又都在這裏,
更何況,她覺醒的這件事太過荒唐,一言兩語根本說不清,還會讓他們覺得她瘋了。
而且如果葉父葉母一同消失的話,葉慕梔也害怕謝司禮會起疑心,所以綜合考慮之下,最後她還是決定讓父母留在這裏,她獨自離開。
葉慕梔安排好了自己這邊的一切,就開始安排起謝司禮這邊的事情。
她遣散好所有傭人後,便提着水果去見了謝奶奶。
她沒甚麼大小姐的架子,這些年來一有空便會來陪陪謝奶奶,每次來都會給老人家買很多東西,逗她開心,和她說話,陪她解悶,還教會她如何使用手機,不出門就能通過手機看世界。
……
葉慕梔猛地回頭,正好看見身後正臉色陰沉看着她的謝司禮,
而他的身旁,還站着秦歲雅。
葉慕梔挪開目光,隨口便找了個理由敷衍了過去:“過陣子我要出門旅遊。”
在謝司禮看來,她最喜歡做的兩件事,一是和他上牀,二就是跑去旅遊全世界各處跑,
所以聽到她這個回答,他斂了斂神色,沒有追問,從善如流的帶着秦歲雅在謝奶奶牀邊坐下,不動聲色的便將葉慕梔擠到了最遠處。
“奶奶,你都不知道,司禮哥可小氣了,剛剛過來的路上我不過是想喫一個冰淇淋,司禮哥都不給我買,你可得好好說說他!”
秦歲雅一坐下便開始告狀,噘着嘴訴說自己的委屈,謝司禮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秦歲雅,說出的話雖然是反駁,卻處處透露着對她的關心,“還說呢,又忘了你快生理期了?還敢喫冰的,也不知道上次生理期疼的死去活來說以後再也不敢喫冰,讓我監督她的人是誰。”
秦歲雅嘿嘿一笑,吐了吐舌頭,他的眼中便只剩下了寵溺。
明明在場有四個人,可謝司禮和秦歲雅一過來,他全程眼中便只看得見她,被遠遠擠在最後的葉慕梔看着他們之間融洽自然的氛圍,忍不住自嘲一笑。
又是這樣,在他們之中,她永遠都是那個局外人。
不過她已經不會像從前那樣難過了。
這一次,她放下了一切,放下了謝司禮,也放下了對他所有的愛,徹底將他還給了女主。
謝奶奶看出了葉慕梔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再看了一眼故意忽略她的謝司禮,心底暗暗嘆氣,“司禮,梔梔,我想喫葡萄,你們去幫我洗一些來,好嗎?”
謝奶奶發話,葉慕梔和謝司禮自然都不會拒絕,他拿起牀頭的果籃,和她一前一後走出了病房,可纔剛剛跨出房門,她的手便被他一把抓住,
葉慕梔還有些詫異,今天他居然主動接觸了自己,下一秒,就聽了他冷冰冰的話,“你以後少來看奶奶,我是把自己賣給你了沒錯,但我奶奶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