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別墅內一片靜謐。
浴室裏氤氳霧氣飄散出來,陸婉婉穿着保守的睡裙站在地毯上。
面前是一道頎長的身軀,男人脫下西裝,不悅的盯着她。
“還穿上衣服幹甚麼,不嫌麻煩!”
長臂伸出,他徑直將人拽過來,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倒到牀上。
“燕霆等等……我們談談!”
“結束再談。”
陸婉婉驚呼一聲,臉色蒼白,這時已驚懼的往後退。
想遠離他。
而不論她怎麼哭喊,這男人從不會溫柔,甚至不給她求饒的機會。
從來以往都是這樣,結婚一年以來,除了每個月的這種時候會出現,陸婉婉壓根見不到自己的丈夫。
她勉強抬起頭,才發現這男人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脫下來,上半身仍是一身墨色襯衫,領帶整整齊齊的紮在上頭,而氣息卻格外凌亂。
他每次……都沒有半點憐惜
陸婉婉害怕的厲害,眼底都是晶瑩,驚懼的往後縮。
許是掙扎的過分了,燕霆終於頓住,揚起眸,長指扣在她下巴上,用力,“怕疼還求着我?陸婉婉,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
翌日,燕氏集團。
“太太。”
頂樓的人見到她吃了一驚。
陸婉婉點點頭,臉色還有些蒼白,“他在裏面嗎?”
“在是在,但……”
但是沒說完,陸婉婉已經走了過去,尚在門外便聽見裏頭一陣熟悉的聲音。
“阿霆,我真想給你生個孩子,真想讓你光明正大娶了我。”
女人清脆的嗓音傳出來,讓陸婉婉整個僵住。
她徑直推開門,瞧見裏頭衣衫不整在一起的兩人,眼睛一陣刺痛!
“婉婉,你怎麼到這來啦……”
林安瑜還敢質問她?
陸婉婉聽見這話幾乎失去理智,她知道燕霆金屋藏嬌,可如今倒好,直接帶到辦公室裏!
“我老公的辦公室,正主不來,放着讓小三鳩佔鵲巢嗎!”
這話一出兩人都僵住,林安瑜臉色一陣慘白,顫抖着縮到燕霆懷裏。
後者沉了臉,“你在胡說八道甚麼!”
……
“你明知道那不可能。”
燕霆面上蒙着一層冰霜,怒不可遏,“你以爲是成全,沒生孩子之前離了婚,你是把小瑜往地獄裏推!”
老太太早就知道了小瑜的存在,無非是因爲跟他的交易,留下繼承人,便不干涉他和林安瑜。
若是離了婚,憤怒遷到小瑜身上,怕是會讓他們倆這輩子再也見不到。
“是又怎麼樣,她憑甚麼,憑甚麼我拿回自己的東西被認爲冒充,憑甚麼我就必須爲你生下孩子。是啊,你討厭我。討厭明明不喜歡還要碰我,討厭明明那樣厭惡我這個人,卻還必須每天面對!”
“那林安瑜呢,她不能給你生孩子,不能嫁給你,爲甚麼就只愛她?”
燕霆冷然盯着她,黑眸裏沒有一絲情緒。
“因爲她救過我的命,因爲她是爲了我才變成這樣的,因爲不管發生了甚麼,我都只愛她!”
如果我告訴你不是呢!
陸婉婉聞言,臉上一陣灰白之色,脣蠕動了下想說甚麼,可忽然眼前一黑……
……
醫院,周圍充斥着消毒水的氣味,陸婉婉慘白脣蠕動了下,聽見耳邊傳來聲男人的聲音。
“醒了?”
她勉強睜開眼,好半晌纔看清那人,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鏡,面上是溫和和關切。
“徐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