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叫出來!”
岑安安被擺放成跪趴着的姿勢,屁股上結實的捱了幾下,啪啪作響,全都被收錄進了顧驍舉着的攝像機裏。
“不要拍,求求你不要拍了……”
她胡亂的搖着頭,臉上滿是淚痕,身體卻被顧驍大力的撞擊到快要散架!
“呵,求我?你不是喜歡拍東西嗎?明天就是你的婚禮,你說讓你的新郎看到他的白月光這副模樣會怎麼樣?”顧驍狠狠地掰開她的雙手,捏着她的下巴強迫她望向旁邊的攝像機!
“不要,啊!”岑安安哭的更兇了,想閉上眼睛,可顧驍卻偏偏跟她作對讓她睜大眼睛看完這場活春宮!
“當年岑雲也是那麼求你的,說山路艱難求你不要上山,可是你呢!你是怎麼拒絕她的!要不是你非得去山上拍甚麼日出,她就不會在和我的訂婚前夕失足掉下山崖!我現在就讓你嚐嚐這種在雲端被踢下懸崖的感覺!”
岑安安痛苦的咬着脣,她早就被愧疚折磨了三年,爲甚麼,爲甚麼他又來找她?她好不容易從那件事情裏回過神來,就要和鍾燃結婚,可顧驍卻忽然出現狠狠地將傷口撕開!
“對不起,對不起……”岑安安被撞得搖搖欲墜,可想起那個拍日出的早上,她渾身冰冷。
“對不起有用嗎?岑安安,我一定拿走現在屬於你的一切!看見了嗎?你的未婚夫,馬上就會收到這條視頻!著名攝影師私生活混亂,婚前失貞,你猜他會怎麼想?”
“別……”
“叮咚”一聲,岑安安到底是晚了一步,視頻已經發了出去!
顧驍正裸着身體擺弄着攝像機,岑安安臉色變得刷白,這會兒外面忽然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顧驍得逞一笑,一把扯開被子將攝像頭對準了赤裸的岑安安,“我的大攝影師,你未婚夫來捉姦了。”
“啊!”
岑安安驚恐一叫,下一刻,鍾燃已經衝到兩人面前,他雙目赤紅,明顯是受了刺激,似乎撕心裂肺,“安安,你不是跟我說同學會嗎!怎麼跟他在一起,你們,你們還……”
……
“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她,求求你了……”
岑安安跪在地上抱着顧驍的腿不斷地哀求,不遠處鍾燃臉色慘白的抱着肚子,“安安,別求他!”
“好,有骨氣。”
“我聽你的!我甚麼都聽你的,你放了他吧,鍾燃有心臟病,經不起這麼折騰的!”岑安安抱着他的腿不讓他往前走,顧驍不屑的冷哼一聲,乾脆直接將她從地上拽起來按着她的頭就是一陣狂吻。
很快岑安安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水,她恨死了這樣的自己!居然當着鍾燃的面對顧驍的吻和撫摸動了情!
“真賤。”顧驍拎開岑安安,整理好了兩人之後立刻按了鈴叫人將快要發病的鐘燃拖了出去。
看着他被拖出去時那悲痛絕望的目光,岑安安在心裏將自己殺死了千萬遍!
她怎麼這麼下賤,傷害了鍾燃的一片真心。
“怎麼,哭了?”顧驍諷刺的抬起她的臉,白皙的臉上眼睛卻是紅腫的,嘴脣也腫脹一片。
像是被甚麼咬了。
“顧驍,你太過分了。”
她的聲音嘶啞,控訴的一點都讓人感覺不到威脅感,顧驍聳聳肩,毫不在意,“你害死岑雲就不過分?她死了,憑甚麼你要結婚過幸福的日子?你不羞愧嗎,岑安安,被未婚夫拋棄的滋味怎麼樣?你馬上就能成爲鍾家兒媳婦兒,可現在,砰,的一聲,甚麼都沒了,你活該!”
“你!”
岑安安的手臂剛剛抬起就被他攥住,顧驍盯着她憤怒地眼睛,將她狠狠甩開,又將三腳架和攝影機扶起來,聲音冷漠帶着恐嚇,“岑安安,你加註在岑雲身上的,我會一點一點讓你慢慢嘗!”
“所以,這輩子,下輩子,你都要爲你做過的事情贖罪!”
……
顧驍走後,岑安安跪在地上,狼狽的用毛毯裹着自己,她曾經在學校年年拿獎學金,每次評優都有她,畢業後也如願成爲一名攝影師,可是現在,沒了,甚麼都沒了。
爲甚麼要這麼對她!
她哭着想要拿起手機給鍾燃打電話,可又有甚麼用呢?鍾燃肯定不要她了……
岑安安就這麼蜷縮在地上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忽然被電話聲驚醒,接電話的時候聲音都是抖的。
“岑安安?我兒子現在在醫院,作爲未婚妻你怎麼連人都找不到?!你馬上給我過來!”
“鍾阿姨……”
岑安安想要解釋,可想起以往每次鍾燃發病都是她守在身邊,想到鍾燃痛苦的模樣,她也不忍心置之不管,只好趕緊梳洗過後直接攔了輛車直奔醫院。
此刻,岑安安並不知道被顧驍派來監視她的保安已經將她的一舉一動彙報給了顧驍。
身材妖嬈的嫩模正絞盡腦汁的勾引顧驍,但身下的男人卻偏偏毫無衝動,並冷漠的揮開了她:“滾,別讓我在看見你!”
岑安安,你膽子肥了!
此刻,岑安安跑到住院部人已經氣喘吁吁,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被一個女人攔住:“你就是岑安安?”
“你是誰?”岑安安蹙眉,女人趾高氣揚的態度讓她有些難堪。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女人晃動着手指,意味深長的說道:“作爲今天的新娘子,你婚前失貞,和別的男人一起滾牀單還被未婚夫撞見,現在居然還有臉來看鐘燃?”
“你……你怎麼知道?”
“當然是鍾燃告訴我的了。”女人露出得逞的笑,忽略岑安安一寸寸變白的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