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潮溼的地下室,許明珠掀了掀眼皮,映入眼簾卻是一片破爛的雜物,雙手被綁在椅子後,內心的恐懼開始蔓延。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放我出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許明珠喊得嗓子都冒煙了,可一點回復都沒有,肚子咕嚕嚕的叫着,乾裂的嘴脣已經快發不出聲音,“求求你們放我出去,我老公是桐城最厲害的男人,他會來救我的……”
“噓。”
空氣中忽然傳來低沉的一聲,隨後是啪嗒啪嗒皮鞋踩在地面上聲音,身後黑暗處傳來莫名的壓力,許明珠汗毛倒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是誰,究竟誰把她綁到了這裏又不現身?!
她顫了音,“你,你究竟是誰……”
“我。”男人修長溫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語調醇厚嘲諷,“我不就是你嘴裏那個很厲害的老公?”
啪嗒一聲,瞬間亮如白晝,隨後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張斧鑿刀削般的俊臉。
許明珠長舒了一口氣,露出驚喜的表情,哀求道,“升嘯,你來救我了是不是?不知道是誰的惡作劇居然把我綁在這裏!你快點幫我解開!”說着就把綁着的雙手遞上前。
誰知男人的手在她臉上流連,卻並沒有放她出去的打算,下一刻,猛地攥住她的下巴,換來許明珠的一聲驚呼!
“幫你解開?許明珠,你做夢吧!”褚升嘯一雙眼睛猩紅,手上還提着酒瓶,迷離的盯着眼前的人。
呵,這個賤女人,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永遠都這麼天真!
“升嘯,你甚麼意思?我是你妻子啊!”
“你纔不是我妻子!”褚升嘯瞬間發難,一把將酒瓶摔碎,碎掉的裂片扎進了許明珠的小腿,他卻臉上一片陰沉,一個巴掌打過去,許明珠嘴角頓時溢出鮮血,披頭散髮的好不狼狽。
……
他在昏暗的地下室裏一陣摸索,許明珠拼命地夾緊雙腿,可身體卻本能的起了反應往男人的身上靠。
“這麼抗拒?那就是要我了。果然你沒有男人就會死。”隨着褚升嘯魅惑的嗓音,隨即,滾燙粗大的東西直接遞衝進了她的體內。
“啊——”
沒有前戲,淒厲的慘叫慘絕人寰,褚升嘯按着她的胳膊讓不讓她動,潔白的背脊在凳子的摩擦下紅了一片,疼痛和快感一波一波,最後許明珠終於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看着凳子上狼狽不堪的女人,褚升嘯抽身,還不解氣,直接拎起一桶水將她潑醒,涼意讓許明珠瞬間清醒,全身都在瑟瑟發抖,褚升嘯一腳將她踹翻,“你叫的再大聲一點,外面的記者可都聽見了。”
身體像是被凌虐過,心疼,身疼,可褚升嘯的話卻像是定時炸彈,隨即,他解開了她背後的繩子,白皙的身體上佈滿了紅痕。
許明珠狼狽的抓起衣服掩蓋自己的身體。
“褚升嘯!你混蛋!我是你妻子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褚升嘯一把攥住她甩過來的拳頭,摸出鑰匙解開手銬,鄙夷的冷笑,“許明珠,你看看你自己,狼狽麼?”
褚升嘯滿意的狠狠將人推倒在地上。妻子?他的妻子應該是陶瑩。當年陶瑩和許明珠爭奪影后的位置,如果不是前一天陶瑩忽然被爆出私生活不堪,和導演睡在一起,那個位置就是陶瑩的!
當時褚升嘯調查,發現這果然是許明珠設計的一個局!她不僅叫陶瑩身敗名裂,還把她擠出娛樂圈,在她接受抑鬱症治療的時候不斷刺激她,導致她跳樓身亡!
“許明珠,有力氣在這吼,不如想想怎麼面對記者吧!”
記者?他還叫了記者來?喉頭一股甜腥,嘴角滲出了絲絲血跡,“升嘯,我做錯了甚麼,讓你這麼恨我。”
褚升嘯一腳將她踹翻,不顧躺在地上蠕動的許明珠,一把拉開大門。
刺眼的光一點點灑進來,刺的眼睛睜不開,許明珠艱難的想要扯過碎掉的衣服裹住自己,可手指被褚升嘯幾乎掰斷。
……
門口,120的車烏拉拉的開了進來,看着衆人七手八腳的將許明珠抬上病牀,她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小腿上滿是輕輕紫紫的痕跡。
褚升嘯別開眼,心裏卻有些翻滾。陶瑩,我終於爲你報仇了。
在她事業巔峯的時候拉她下來,你泉下有知,開心嗎?
隨手將手中沾滿了血跡的手銬扔在草叢裏,褚升嘯嘲諷笑笑,許明珠,你沒想到自己會是這樣的下場吧。
當初你怎麼對陶瑩的,他要一點點報復回來。
不一會兒急救車烏拉烏拉的開走,那些記者還在嘰嘰喳喳的惋惜,鄙夷,嘲諷。
“許明珠這次真是整個人生都毀了啊。”
“都是報應!誰讓她之前那麼對待陶瑩的,不過她也真是敢,直接就往牆上撞!”
“是我我也不活了,這麼丟人,對了,你新聞稿準備好了嗎?明天這事兒肯定是個大頭條!”
聽着他們的話,褚升嘯拿出電話,吩咐道,“找個醫生看着她,好戲剛剛上演,不能便宜她讓她就這麼死了。”
“褚少,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殘忍?許明珠可是許市長的掌上明珠,這麼一來……”
“明珠?她也配!”褚升嘯鄙夷的掛斷電話,眼中盡顯陰狠。
醫生將記者擋在手術室外,嘈雜的聲音終於恢復平靜。
許明珠咬着潔白的被子,不敢哭出聲來,手術室的探照燈明晃晃的,像極了舞臺上的燈光。
她的未來,她的婚姻,沒了,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