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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爹本生活得無憂無慮,平淡但卻幸福。
直到那日他在郊外救了一個富家小姐。
沒想到,那富家小姐竟是從小被丞相寄予厚望,依着太子妃模子培養的丞相府嫡女。
她將我們帶到丞相府,說好的感謝,竟是將阿爹活活鞭笞致死。
將我囚於地下室,每日割血換肉。
原因竟只是,她偷偷和那將軍府庶子私定終身,懷有身孕,卻又不想放棄太子妃的榮華富貴。
而我阿爹恰好救了他,我恰好與她有幾分相似。
多年後,我站上鳳位,而她卻跪在地上狼狽求我將臉換回來。
我只是捏着她的臉放肆嘲笑,
“早在你給我換臉那一刻起,你就註定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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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便是我代替那裴洛璃嫁入東宮之時,不,如今我纔是裴洛璃。
她倒是嫌阿爹給我取的名字難聽,我冷嗤一聲,給自己換了個甚麼清淺的名字。
她大抵是不知道,這京城最大妓坊的頭牌,也叫清淺吧……
……
原來,裴洛璃自小便被丞相寄予厚望,照着太子妃的模子在培養,喫穿用度無一不是最好的。
可是這享福享慣了的大小姐,哪知這世間事,更對愛情憧憬嚮往。
直到她遇到了大將軍府的庶子賀景逸 ,那賀景逸生的很好看,一雙桃花般的眸子勾人心魄,再加上那張甜死人不償命的嘴,裴洛璃很快便淪陷在了賀景逸的溫柔鄉里。
兩人更是揹着丞相行了苟且之事,還懷上了賀景逸的孩子。
可裴洛璃雖說早已與賀景逸苟且,卻也知道太子妃身份尊貴,她不想放棄這榮華富貴。
直到見到了我之後,她便有了主意,將我的臉換成和她一模一樣,由我代替嫁入東宮。
這樣她既能和賀景逸雙宿雙棲,也能得這太子妃的榮華富貴,哪日太子若是做了皇帝,愛情的滋味也嘗夠了,將我殺了便可重新做回那裴洛璃。
呵,真是天真,既然換了,我便不會輕易再讓你做回那裴洛璃,否則,我的苦,我阿爹的疼不是都白受了?
“景逸,你看這阿七是不是與我一模一樣了?你出的這主意真好!”
裴洛璃邀功似的在賀景逸面前炫耀。
我從賀景逸的眼神中讀到了一絲嫌棄的味道,真是有意思。
等等,剛纔裴洛璃說甚麼?這主意是賀景逸出的?可我看那賀景逸也不像是能由此謀略之人。
不知這大將軍又在背後出了多少力。
賀景逸收好眼中的情緒,寵溺摸着裴洛璃的頭。
“我的洛璃簡直太厲害了,她那個阿爹留着是個禍患,殺了吧。”
……
門外似乎傳來開門的聲音,將我的思緒回籠。
只是沒想到,竟是蕭元承,他竟回來得這麼快。
更沒想到,他進屋的第一件事,不是與我喝合衾酒,而是狠狠掐着我的脖子。
“裴洛璃,我不管你爹用了甚麼手段讓你坐上這太子妃的位置,也不管你之前究竟做了多少腌臢事。”
“既入這東宮,就歇了那些歪心思,我太子府從不養不忠之人!這太子妃既然你做得,別人一樣做得!”
蕭元承的力氣很大,掐得我生疼,有些喘不過氣。
但我沒有求饒,畢竟在丞相府那些暗淡無光的日子,比這疼上千倍萬倍。
我知道,我亦不能求饒。
我只是有些倔強昂頭看着蕭元承,眼裏還噙着點點淚光。
這張臉本就生得傾國傾城,加上我日夜苦習魅惑之術,此刻我見猶憐。
“咳咳……從前只聞太子文韜武略,才情出衆,睿智明理,倒是沒想過太子竟也是那道聽途說之人。”
“不試試您又怎知臣妾不忠無用?”
許是我冷靜的態度與傳聞中裴洛璃完全不同,蕭元承挑挑眉,露出玩味的神態,終於鬆開了掐着我的那隻大手,我猛猛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隨即目光堅定看着太子。
“道阻且長,這一路太子難道不覺孤單?多個知冷知熱的盟友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太子不妨給臣妾一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