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與妹妹姐妹情深。
妹妹怕我受苦自願將太子妃之位讓於我,嫁給惡名昭彰的二皇子。
可後來,我幫妹妹坐上皇后之位時,
她竟將我割舌削肢,活活折磨而死。
那時我才知,原來妹妹早就恨毒了我,還早知登上皇位的會是二皇子。
重活一世,我毫不猶豫搶在妹妹前面選擇了二皇子。
她卻胸有成竹在我耳邊低語:“姐姐,你以爲這一世選了二皇子就能坐上後位嗎?”
呵,誰說我要的是那後位?我要的是將命運握在自己手裏,要的是那九五之尊的寶位!
……
大婚當日,妹妹婚禮轟動整個京城。
太子十里紅妝,百人開道,鑼鼓喧天,好不氣派。
而我,只是一頂簡單的花轎,幾箱爹爹給的嫁妝,數十個迎親的夥計。
就這麼一路來到二皇子府前。
倒不是爹爹不愛我,相反,爹爹很疼我和妹妹,只是依禮制,太子成親自然是比一個不受寵的二皇子要盛大些。
更何況這二皇子蕭祁元雖說常年行軍打仗,但回到京城,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賬玩意。
不僅後院佳麗無數,還常年宿在京城最有名的妓坊,雲香坊。
也不知道以妹妹這樣抱着必做皇后決心的性子。
上一世爲何會這般篤定,如此混賬不堪的二皇子將來會坐上那九五之尊的皇位,而毫不猶豫放棄太子這條捷徑。
但我不在乎,這一世,命運掌握在我自己手裏,無需向任何人低頭。
可就在我和蕭祁元要行夫妻對拜之禮時,雲香坊的雲枝姑娘突然扭着細腰出現。
你別說,那雲枝姑娘是真美,嬌嫩欲滴的冰肌,柔若無骨,如凝雪般的手臂,腰肢如柳卻又波濤洶湧的窈窕好身材,舉手投足盡顯嫵媚。
難怪這蕭承瀚如此愛去這妓坊,巴不得日日宿在那裏醉生夢死。
“王爺,奴家研究了些新花樣,已在房中準備妥當,保證讓您欲生欲死,就是過了這時辰,奴家可不候着您了!”
那嬌滴滴的聲線百轉千回,如棉花輕撓一般,讓人心裏一陣漣漪,這哪個男人能把持住。
……
婚房內紅燭高燃,滿目皆紅,屋內還擺放着子孫餑餑、合巹酒,牀上撒滿了桂圓、蓮子和花生,太紅了,看着着實有些礙眼。
我想着今晚這蕭祁元應是不會回來了。
便吩咐小桃將這些東西悉數撤了下去,就連大紅的喜被,都換成了我平常愛的素綠色。
頭頂的釵環,鳳冠也盡數卸去,這鳳冠頂了一天,渾身痠疼得很。
我泡在浴桶裏,終於有些放鬆,長長鬆了一口氣,沉沉睡了過去。
“姐姐,你這張嘴不是巧舌如簧嗎?不是最愛對我說教?說啊,怎麼不說了?”
曾經和我姐妹情深的顧芷瑤,捏着我的下巴,生生將我舌頭拉了出來。
我驚恐瞪大雙眼不可置信,渾身止不住顫抖,我想求救,可卻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驚恐和不可置信蓋過了所有情緒,似乎也將所有疼痛掩蓋,只留下心還在疼。
不敢相信與我姐妹情深的妹妹,在出嫁之時,主動將太子妃之位讓給我的妹妹。
我傾盡所有,不惜讓爹爹幫二皇子出戰,最後爹爹卻慘死沙場,無人收屍。
如此才幫着她坐上後位的妹妹,竟如此恨我?
看着我害怕而又不敢相信的樣子,顧芷瑤笑了,笑得瘋狂。
她用小刀一點一點在我舌頭上慢慢劃拉,每一刀都像在我心上狠狠戳了一個窟窿似乎還不夠,還要狠狠再轉幾圈。
“若不是你那死了還作妖的娘,我娘不會病死在郊外的別院,從小到大,我都活在你的陰影裏。我早就受夠了,誰稀罕你教我那些道理?我顧芷瑤從來都是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