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妻和她的搭檔在話劇舞臺上深情熱吻。
所有人都在爲劇中人物的愛情感動,但我知道劇本里根本沒有這一段。
未婚妻臉上閃過一絲心虛,卻爭辯道:
“我們只是演戲而已,難不成我以後都不能演感情戲了?”
我沒有再歇斯底里的質問,而是把送給她的新品種玫瑰花送給了羣演。
然後轉身離開他們的慶功宴,給導師打了電話
“老師,我願意去西北種玫瑰。”
......
我在家裏填寫申請資料,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我順手接起,可對面只有嘈雜的人聲,好似手機的主人沒注意到電話打出。
“言心,到你了到你了!”
聽到熟悉的名字,我在掛掉鍵上的手瞬間頓住。
“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還會和現在的男朋友在一起嗎?”
雖然猜到了結果,聽到她親口說出來的時候心臟還是被揪得生疼。
周圍瞬間響起鬨笑聲。
“就是就是,紀南星一個種花的有甚麼好的。”
……
不知道是因爲愧疚還是甚麼,喬言心居然在家待了一整天,親手做了一桌子菜。
喫飯時,導師發來一條消息,我本想轉文字,卻誤觸了播放。
“紀南星,你的申請通過了,十一號就可以出發了。”
喬言心敏銳地捕捉到關鍵信息。
“甚麼申請,你要調走?”
我平靜地解釋:
“沒有,同事拜託我幫忙遞交的申請,估計被導師當成我的了。”
順手回覆了收到,喬言心夾了一筷子菜放進了我碗裏,有些遺憾地表示:
“那你的同事參加不了我們的婚禮了,回頭把喜糖先給他。”
我在心裏苦笑,不光是我同事參加不了了,這場婚禮我也參加不了了。
第二天她起了個大早收拾打扮,把我從睡夢中喊起來,我疑惑地看向日曆卻想不起今天是甚麼日子。
她拿着化妝刷敲了一下我的頭。
“笨,你忘了今天是我們拍婚紗照的日子了嗎?”
婚紗照,她不提我都快忘記這件事了,我本想給她準備一個驚喜,提前半年預約了這家高人氣影樓。
她知道後罵我自作主張,拍這種東西又沒用又浪費錢,我一度埋怨自己不能讀懂她的心。
……
直到下午喬言心纔給我發消息解釋。
“季歲禾生病了,我們這幾天有演出我不能不管。”
很拙劣的謊言,幾個小時前我刷到季歲禾發的朋友圈,“幫好友逃離控制慾強的男友”,配圖是兩隻比耶的手。
“你重新預約一下這家影樓吧,回頭我們補拍一下就好了。”
不用了,也不用補拍了,我們不會結婚。
但我還是回覆她。
“知道了,好好排練。”
我看着對方正在輸入的狀態停留了好久,似乎是沒料到我是這種反應,最終只發來幾個字。
“你也是。”
接下來幾天喬言心都沒再和我聯繫,可她的朋友圈卻頻繁的更新。
大概就是每天排練,爲了保持身材喫減脂餐以及各種生活細節,好像是故意發給我看的一樣。
我也順着她的意願每一條都點贊,與此同時我也沒閒着,整理這些年的資料,順帶着把家裏多餘的東西都捐出去。
溫室裏我培養的玫瑰開得正盛,我把所有的花全部折下,包成兩束,敲開了導師辦公室的門。
“老師,謝謝您這些年對我的栽培,這束花送給您。”
導師滿臉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