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甚麼王妃架子,像你這樣的廢物,也只配住荒院,喫豬食!”
“嫁進王府又有甚麼用,你就是天生的賤皮子!只配當下等人!”
沈映雪意識才回歸,就被兜頭潑了盆餿臭的水。
她猛然睜眼,就看見個穿着粉衣裳,看起來像是電視劇裏丫鬟似得女人指着她鼻子罵:“王爺就要凱旋迴府,你最好是老實點別去王爺跟前晃悠,否則仔細你的皮!
她手上還端了一碗餿飯,上面飛滿了蚊蠅。
沈映雪盯着那丫鬟,皺起了眉。
她明明記得自己因爲連軸轉做了十八臺手術累得猝死了,這是哪裏?
一股記憶湧進腦中,沈映雪一陣錯愕。
她居然穿越成了個受氣包王妃!
原主本是翰林家的嫡長女,父親在母親早逝後便娶了續絃,對她不聞不問。
沈家清貧,本來以她的身份是嫁不進王府的。
但三年前,今上胞弟洛王蕭撼宇出征匈奴受了重傷遲遲不醒,欽天監要選人給洛王沖喜,原主的八字恰好契合。
她那渣爹巴不得能攀附皇家,直接點頭答應了,也不顧聖旨說洛王要是有事,王妃就要殉葬。
但原主嫁進來,洛王傷勢卻不見好轉。
就在這時,荊州刺史自請將女兒文瑤嫁給洛王做側妃。
……
沈映雪聞聲回頭,不經意打量出現在門口的男人。
這就是洛王蕭撼宇了?
平心而論,這張臉長得很戳她的審美,眉眼凌厲,鳳眸黝黑,五官精緻又硬-挺,一雙長腿比例絕佳,雖然曬得跟個黑煤球似得,也看得出姿容俊美。
就是不好說會不會是個渣男了......
“求王爺替妾身做主!”
她還在打量蕭撼宇,被她扯着頭髮的文瑤卻已經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哭哭啼啼道:“妾身來給王妃請安,打算同王妃一道去接您,王妃卻覺得妾身礙眼,要妾身滾出去!”
她哭得聲淚俱下:“妾身好歹也是太后賜給您的側妃,這三年兢兢業業伺候正妃,祈福王爺能平安歸來,也算有些功勞,正妃這樣蹉跎妾身,妾身心裏實在委屈......”
蕭撼宇眉頭擰得更緊,一雙鳳眸定定鎖在沈映雪身上,壓迫感撲面而來。
“你是沈映雪?”
沈映雪平靜跟他對視:“是,王爺。”
蕭撼宇眸底一片晦暗,也瞧不出喜怒:“你如何解釋?”
沈映雪哼了一聲,隨手鬆開文瑤的頭髮:“臣妾能不能先問王爺,您認不認我這個正妃?”
蕭撼宇的眉頭擰得更深了些,他纔回來不清楚這兩人在鬧甚麼,但是這明媒正娶,上了玉蝶的王妃,怎麼可能不認。
“你同本王雖是初見,但也算成了親拜過天地的,本王堂堂九尺男兒,怎會不認?”
“您認就好。”
……
沈映雪擰眉轉身,就看見文瑤不知爲何去而復返。
她沒心思跟她糾纏不清,收回目光施針:“我在救人,別來礙事。”
文瑤臉色難看。
她是聽說蕭撼宇暈倒,沈映雪還讓下人去取銀針,才匆忙趕了過來。
看見沈映雪這般情態,她哪裏肯信她是要救人,只當她故意攪出事端,想要在蕭撼宇面前出風頭!
“你會救甚麼人?!王爺爲甚麼暈倒了!你是不是想謀害王爺!”
她衝過去便想攔住沈映雪:“給我住手!”
沈映雪一時不察,差點被她拽得手一歪扎錯穴位!
她面色頓時冷下,看着文瑤那猙獰的臉,揚手就是一針扎過去,不耐將她推開。
“我現在懶得跟你計較,要是蕭撼宇真有個甚麼好歹,有你哭的時候!”
文瑤一愣,只覺得剛剛那一針扎過來的時候身體好像有點發麻。
看見沈映雪還要落針,她更着急了,想要去攔,卻感覺身體僵硬不能動彈了!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文瑤面色蒼白:“你放開我!來人!來人啊!沈映雪要謀害王爺!”
她被點了穴躺在地上都不老實,扯着嗓子聲嘶力竭的嚎,就跟沈映雪要謀S親夫了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