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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在臺風中意外喪生。
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司空嘉承擔起照顧我的責任,成了我名義上的叔叔。
而司空嘉恰好也是我的攻略對象。
七年的時間裏,我都乖乖聽他話。
直到一次意外,我有了孩子。
偶然間我聽到他打電話,說要求婚。
想到他之前拍下來的珍珠項鍊,我迫不及待想要和他分享懷孕喜悅。
去公司找他,看到的卻是他和其他女人的激情戲。
那個女人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敵意:「你家這個小朋友膽子挺大,不敲門就算了,看的目不轉睛,也不知道害臊。」
司空嘉隨手抽出一張黑卡扔在我腳邊:「自己去逛街,別來煩我。」
這幾年我最會的就是聽話,所以我聽話地不再煩他,再也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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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退出司空嘉辦公室的,只知道路過的每一個人看我的眼神或憐憫或幸災樂禍。
那串珍珠項鍊就掛在那個女人脖子上,一晃一晃,晃到我眼前模糊。
……
2
「宿主,你這個想法很危險,我的任務是完成攻略值,達成男女主大圓滿結局,你既然被我選爲女主,不幹了還怎麼圓滿?」
「這七年我按照你的要求,一點點把自己打造成他喜歡的模樣,按你的要求愛他。他是男主,我還是女主呢!現在男主要娶自己的愛人,女主放手成全也是圓滿!」
對啊!
我一直被系統洗腦,司空嘉是男主,我就該全心全意愛司空嘉,去攻略他,讓他娶我。
可我現在也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呀!
我也可以不圍着他轉,擁有自己的人生呀!
系統似乎第一次接受這種說法,響着電流聲就下線了。
接受這種設定後,我心中莫名一顫,衝回房間撥通一個電話:「學長,你說的戰地記者找到了嗎?沒有的話我可以去。」
手機那邊傳來學長驚喜的應和聲,粗神經的他並沒有察覺我語氣帶着的激動。
「我找了一圈都沒人願意去,你能去可太好了!不過......」
學長口風一轉,擔憂問道:「酥心,你那個叔叔同意了嗎?戰地那麼危險,他能同意你去?我可不想跟着你一起被打包回來!」
我輕笑:「你放心,他不會。再說汪家的小少爺這麼離經叛道,還有怕的人呢?」
汪學長在那邊大呼小叫:「你快拉倒吧,上次你說帶我去草原騎馬玩,結果呢,被你叔叔誤會成我拐帶你,我爸差點給我屁股打開花!」
他說得就是我和司空嘉一夜荒唐之後的事情。
……
3
去掉了對他愛情的濾鏡後,我理智的認爲,他來找我,只是因爲怕我出甚麼事對不起我爸的恩情吧!
何況,那個女人在市中心的別墅區,比我安全多了,所以司空嘉才能放下心來找我。
果然——
「你要是出點甚麼事,我都沒法和你爸交代!特別是在這種天氣!」
「對不起,是我自己沒注意新聞,我爸爸不會怪你的。」
我誠懇到鞠躬道歉。
可我的話卻在司空嘉的耳朵裏變了意思。
「你甚麼意思?你爸爸在我困難的時候拉了我一把,可我也把他的投資翻了十倍百倍給他,這七年我全心全意把你照顧長大。我欠的恩情已經還了!我找個女人還需要你同意嗎?還需要看你臉色嗎?你上午憑甚麼從我辦公室哭着跑出去?你知道你這種行爲給我和阿柔造成多大誤會嗎?」
哦,原來我上午是哭着跑出去的。
而且,這纔是他壓在心底的想法吧,他早就對我的存在感到不耐煩了。我卻不識相地糾纏着他,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很討厭呢。
他的怒火讓我無措,只能尷尬地扯着嘴角,再次爲我給他帶來的困擾道歉。
「對不起叔叔,時候不早了,您趕緊回去陪嬸嬸吧。」
我在系統的引導下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後就再沒喊過他叔叔,彷彿這樣就可以把我們之間的鴻溝填平。
這突然的稱呼讓司空嘉眼底翻湧着我看不懂的情緒。他突然嘆了口氣,緩和語氣:「明天是你爸爸的忌日,你跟我回家,省得明天還得來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