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居然敢給你小姨下藥!你眼裏還有沒有禮義廉恥了!”
總統套房裏,女人情 欲燒身,面色緋紅,眉間卻全是怒意,
“你就算用這種手段逼我和你結婚,我這一輩子也永遠不會愛你!”
程樺當然相信,因爲前世他正是受人蠱惑,用這種手段,成功逼迫她和他結了婚。
他望着眼前女人尚且年輕漂亮的面龐,一時之間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小時候,有算命的預言說他會是程家的禍端,程家衆人都厭惡他,只有母親心軟。
因此他十歲那年,被送到世交蘇家看養,沒有血緣的蘇楠染成了他之後唯一的親人。
儘管蘇楠染只比他大個幾歲,但按照輩分論,他卻得喚她一聲“小姨”。
他被程家衆人責罵時,是蘇楠染挺身而出,將他護在身後。
他被蘇家衆人排擠時,也是蘇楠染將他帶出了蘇宅,告訴他不用害怕。
女人明媚漂亮,輕而易舉地讓他動了情。
前世,同父異母的哥哥程嘉望,用母親的性命來威脅他出國聯姻,
那時,他並不覺得程嘉望在程家有這麼大的權力,不以爲意。
相反,他留了下來,仗着和蘇楠染有了肌膚之親,成功和她結婚,當上了蘇家的上門女婿。
……
2
落地鐘的秒針滴滴答答地走過一圈又一圈。
窗外已是天明,程樺正在喫早餐,便聽見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程樺!昨天晚上的人爲甚麼是程嘉望?”蘇楠染面色極差,細白的手緊緊握住成小拳。
程樺只看一眼,就知道她是真動了怒氣。
只是他不明白,這不就是蘇楠染想要的嗎?她有甚麼可生氣的?
放下餐具,他淺淡地笑了下。
“以前是我不懂事,昨天晚上居然做出了給你下藥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小姨放心,絕對沒有下次了,以後你可以好好地跟哥哥在一起了。”
程樺想了整晚。
前世,在他表露心意之前,蘇楠染一直是對他很好的,只是不愛他罷了。
這輩子,那就繼續做親人好了。
可蘇楠染卻在聽到他這番話後,面色更差了。
她面露譏諷:
“程樺,你這玩的又是哪一齣,你每次這樣說,哪次是真的改了?”
……
3
門外,蘇楠染的神情冷淡至極,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程望先是渾身一僵,腦海裏下意識不解。
前世是沒有這一遭的,這麼多客房,爲甚麼偏偏得是他這一間。
但不過幾秒,他就鬆懈下來。
對於這一世的蘇楠染來說,她和程嘉望已經有肌膚之親,程嘉望即將成爲她的丈夫,
而程樺,不過是個她沒有血緣關係的外甥,親疏一目瞭然。
只是一間屋子,讓就讓了。
於是,他收拾好情緒,打開門,平靜地對上蘇楠染的視線:
“我房間沒有甚麼可收拾的,讓阿姨換個牀單被罩,他就可以住進來了。”
他甚至笑了笑,就像一個真正的親外甥那樣:
“小姨,祝你和哥哥幸福啊。”
蘇楠染身高近一米七,又長期身處高位,此刻,即使比程樺矮個十多厘米,但依舊壓迫感十足。
尤其是蘇楠染此刻正沉着眼看他,眉間微皺。
可不過兩秒,她就厭惡地看着程樺離去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