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真不愧是將軍府的人,瞧這細皮嫩肉,看着就讓人身子骨發軟!”
“不僅如此,我還聽說陳將軍臨出征前走得匆忙,這陳夫人吶,還是個雛兒!”
聽聞此,那討論的二人愈發興奮。
興奮過後,其中一人有些猶豫:“這到底是陳家的嫡房長媳,我們這麼做,真的沒問題嗎......”
“能有甚麼問題?安排這檔子事兒的可是陳家老夫人!老夫人都不待見的兒媳,陳家其他人又能有多在乎?再說了,就算真出了事兒,這陳夫人如此貌美,你我也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既然你這麼怕死,那我可先過去了!”
沈容音緊閉雙眼,不一會兒,就聽見一陣稀稀疏疏脫衣服的聲音。
她下意識睜開雙眼,入目的是一處破敗的佛寺,兩個長相尖嘴猴腮的男人正圍在她身前,伸手打算脫衣服。
沈容音的腦袋“嗡”了一聲,忽然意識到,自己這是又穿越了。
不對,與其說是穿越,不如說她是在穿越以後又重生回到了自己曾經待過的時代。
前世,沈容音才嫁給陳千城,後者便因爲戎狄來犯,在新婚夜領兵去了邊境,徒留她一個人在陳家等了三年。
三年來,沈容音兢兢業業,不敢有半點馬虎,一直將陳老夫人當作自己的親生母親一般照顧。
好不容易等到陳千城即將回歸,沈容音卻在爲陳千城上香祈福的路上被歹人姦污,不小心弄丟了身子。
因爲婚內失貞,沈容音成了千夫所指的蕩婦,一切功勞被盡數抹S,只留惡名。
好不容易撐到陳千城回來,後者卻毫不猶豫的認定,是她忍耐不住寂寞,這才選擇的紅杏出牆。
不僅如此,出征三年,陳千城不僅帶回了軍功,還帶回了一個懷孕的女人。
……
沒被她抓住的那個咕咚一聲嚥下一口口水,怎麼看怎麼覺得,沈容音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內宅婦人,方纔的那一下,必是他們放鬆了警惕心,偶然所致。
“賤人,你少得意,你傷我兄弟,等老子拿下了你,定要叫你好看!”對方狠啐了一口唾沫,揮起拳頭沈容音攻來。
沈容音修仙兩百年,如此簡單的拳路,在她眼裏就形如小孩子過家家酒。
輕鬆躲過對方的拳風,沈容音毫不猶豫,一拳朝對方小腹處的空檔擊去。
“噗!”對方連連後退,沒想到沈容音居然這麼能打。
說好的只是一個弱女子呢?!
沈容音揉了揉手腕,面容上總是帶着淡淡的笑。
看着她臉上的笑,兩個人的心裏面總感覺陣陣發毛,也顧不上自己的同夥,直接連滾帶爬朝廟外狂奔而去:“兄弟放心,等來日哥一定替你報仇!”
沈容音眨眨眼,拔下刺入混混手筋裏的髮簪,抬手朝另一個人逃離的方向丟去:“做人可不能這麼沒義氣,你二人一起犯的事兒,自然要一起承擔!”
髮簪“當”的一聲紮在破廟的門框上,嚇得那人狂咽口水,直接轉身,滑跪在沈容音跟前:“沈姑娘,我們錯了!我,我們這可都是聽命行事啊!”
“哦?”沈容音假裝不知道,“你們聽的是誰的命?可有證據?”
“這......”二人猶豫。
沈容音不疾不徐地開口:“若不說,我便只能送你們去見官了。”
“我是當朝四品大將軍陳千城的髮妻,你們行刺我,說不準是敵國的奸細,若是被抓進京兆府,估計少不了要有一頓嚴刑拷打。既然你們如此忠心,那便自求多福吧。”沈容音說罷,作勢要去找人報官。
聽聞還要受刑,兩個人被嚇得臉都發青了,在後面嚷嚷:“等等,我們說!我們說!”
……
再見二人,沈容音滿心感動。
但是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沈容音道:“元淺,立刻去後院,將我們放嫁妝的屋子鎖了,再多上兩把鎖,不許任何人進去,之後再替我辦一件事。”
“元淳,一會兒你看我眼色行事,我讓你鬧,你就立刻推開陳家的大門鬧。”
“姑娘,您這是要幹嘛啊......”兩個丫鬟一臉懵。
“那自然是......搞事情了!”
安排好一切,沈容音從容不迫,走了進去。
內院。
陳老夫人身上穿的雍容華貴,面上還帶着一絲焦急。
沈容音永遠也忘不掉,前世她衣衫殘破,好不容易逃回來時,陳老夫人的表情,有多惡毒得意。
如今卻不一樣了。
她再也不是陳老夫人能隨意拿捏的了。
看到沈容音回來,陳老夫人的臉上有一閃而過的得意,而後罵罵咧咧的上前,指着沈容音的鼻子吼叫:“好你個小賤人,居然敢去外面偷人!”
沈容音一巴掌拍開陳老夫人的手:“老夫人可是老糊塗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偷人?這沒有證據的事兒,可不能亂說!”
“還是說您有能力可以未卜先知,料定了我今日一定會去偷人,所以故意在這裏等我?”沈容音目光如灼。
見沈容音如此自信,陳老夫人甚至有些猶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