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妖妃柳馥妗被絞S了。
再睜眼時,她回了柳家,一時恍惚以爲自己到了地獄,不然怎麼重回到她最不敢回想的少時?
直到一連躺了幾天後才發現。
她竟重生了。
顧不得驚慌害怕。
她第一時間要去見母親,結果被小丫鬟給攔住:“大姑娘,大太太病着呢,早吩咐過別叫您過去,怕您過了病氣就......”
柳馥妗看向說話的小丫鬟。
這是她的貼身侍婢鶯兒。
上一世甚麼心事她都說給鶯兒知道,卻沒想到鶯兒竟是付姨娘的人。
若沒有鶯兒這個‘忠心’的。
她也不會落得上一世那個下場。
“掌嘴。”
柳馥妗冷冷道。
一屋子伺候的都愣住了。
鶯兒一向得寵,大姑娘竟要打她?
……
萍兒含笑道:“這荷包樣式真新鮮,上頭的花兒跟真的一樣,三少爺對大姑娘真好。”
“好嗎?”
柳馥妗嗤笑:“你覺得勳哥兒是個甚麼樣的人。”
萍兒是個老實丫頭,聽不出她的語氣。
想了想道:“三少爺乖巧聽話很是孝順,對待咱們下人也和善,最難得是他小小年紀,行事做派卻正的很。”
“是啊,他不過七歲,怎麼行事做派就這麼穩當呢?可跟旁人家七歲的孩子不同。”
柳馥妗嘲然。
因爲這背後,是一場大陰謀。
先帝曾立過一個太子,後來被廢黜圈禁,那位太子以自己的自盡換取庶女出逃。
付姨娘就是這個庶女。
從付姨娘給父親做妾開始,這個局就已經開始了,整個柳家都是知情、實施者。
被矇蔽在鼓中的只有母親和外公。
從柳文勳降生開始,付姨娘就故意對他不親近,時常把他送到母親院兒裏。
母親心善便時常照顧他。
柳文勳不愧是皇室血脈,他天生就有皇室的陰險算計,壓下自己本性,活脫脫做另外一個人討母親歡心。
……
萍兒吃了一驚,大姑娘要盯住鶯兒?
鶯兒莫不是有甚麼不對?她滿肚子疑惑,卻沒多問半個字,忙出去找信的過的小丫頭不提,翌日又去辦了小乞丐的事。
轉眼就到了記名這日。
這不是小事,事物很是瑣碎繁細,光是祭祖就很重麻煩,更別提還有族中人的安排。
這天一早柳府就忙了起來,柳大太太院子裏卻亂的不行。
“這可怎麼辦?大太太怎麼叫不醒?”
丫鬟和嬤嬤急了:“別是病倒了?”
“不必叫母親起身了。”
柳馥妗撩簾子進來:“這些時日忙的這樣,母親累垮了也是有的,一應事物我來安排。”
這話才落,外頭就有人接話:“大姑娘,記名可不是小事,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麼辦的了?我來看看大太太如何了。”
下瞬,一個粉面桃腮的婦人進來。
她身材豐腴婀娜,行動間風流異常。
柳馥妗眼神驟然一冷,淡淡道:“付姨娘來的可真快。”
付姨娘嬌滴滴笑道:“我一貫伺候太太習慣了,這不身子好些就趕忙來了,若太太起不來身,我來料理也是一樣的。”
這本就是她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