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長公主手中的勢力日漸增大,現在軍中只知長公主不知陛下,陛下您該早做準備......”
“丞相,她畢竟是朕的皇姐,朕......”
“陛下,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您忘記了當年前朝就是因爲長公主謀權篡位,導致前朝覆滅?”
——
雁門關。
“長公主......”
一身鎧甲,累到坐着就睡着了的龍熙寧猛地睜開眼,看向面前的副將木檀,揉了揉額頭,疲憊地問。
“糧草到了嗎?”
木檀欲言又止。
龍熙寧皺眉,“有甚麼話說出來!”
木檀臉色蒼白,“長公主,糧草......糧草似乎不能到了。”
龍熙寧抬眼看着木檀,神色清冷,“甚麼叫不能到了?”
與燕國開戰在即,一旦糧草不到,五萬大軍怎麼活下去。
木檀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長公主,糧草還沒有從楚京運送出來,恐怕......”
恐怕他們等不到了,糧草到這雁門關需要一個月,與燕國開戰在即,等不了一個月。
……
燕國,燕京的一處宅院內。
一名小丫鬟急匆匆的朝着院子裏跑了過來,“夫......夫人,不好了!”
院子裏的玉石凳子上坐着的女子緩緩抬起頭來,容顏清麗無雙,只可惜一道從眼角縱橫鼻樑到另一邊臉頰的疤痕讓人望而卻步,即便是看了多次的紅玉還是有些不適應,原本焦急的話語在這一刻都被嚥了回去。
“甚麼事?”女子淡淡開口。
聲音清冷平淡,讓紅玉覺得無論多大的事情在寧夫人這裏都不算甚麼大事了。
“寧夫人,老王妃帶着準王妃已經快到門口了。”
寧夫人聞言,放下茶杯,緩緩起身,“既然來客人了,我這個主人自然要去迎接的,走吧!”
“那......那可是老王妃......”
寧夫人聞言,看了紅玉一眼,“那又如何?”
紅玉抽了抽嘴角,有些尷尬的說道:“恐怕來者不善。”
忽然一道悅耳的笑聲響了起來,紅玉一怔,下意識抬眼,看到了寧夫人嘴角上揚。
“好啊,在這裏這麼久了,應該好好見見老王妃了。”
紅玉着急:“紅燕,快去報告王爺,就說老王妃來找夫人麻煩了。”
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樹葉竄動。
紅玉趕到的時候,大門已經被人踹開,老王妃一臉冰霜的站在那裏,想到老王妃可是將門之女,她趕緊上前打算將寧夫人這個柔弱的外室護在身後。
……
老王妃深呼吸了一口氣,又看向了那張被毀容的臉,如果沒有這道貫穿整個臉的疤痕,這張臉還算是不錯的,可是有了這道疤痕,只有觸目驚心。
“你這臉......”
“仇人留下的。”
老王妃一怔,眯了眯眸子,“你到底是誰?”
紅玉趕緊走過來,將說辭說出來,“老王妃,寧夫人是王爺從戰場上帶回來的,她的家人都在場戰役上死去了。”
老王妃目光微閃,“原來是這樣,你......”
“老王妃,我活着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如果老王妃看不過去,不如就將我杖S了罷了,讓我去地下找我的家人。”
說着,寧夫人已經掙扎着站起身子,朝着一旁的牆撞去。
老王妃被突如其來的這個舉動嚇到,等回過神來,看到的是那纖細的身影就要撞牆而亡,“快......快攔住她,別讓她撞牆......”
她不過是想清理她兒子和準媳婦成婚路上的絆腳石,並沒有想草菅人命的。
更何況,她的那個榆木腦袋的兒子,好不容易開竅有個外室,她這個做孃的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要讓外室去死?
紅玉手疾眼快,一把抱住寧夫人,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老王妃嚇得趕緊走上前詢問,“有事沒?她有事沒?”
紅玉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寧夫人搖頭,“老王妃,看樣子,寧夫人並無大礙!”
老王妃鬆了一口氣,“看樣子也是一個可憐之人,雪兒,她看起來不會成爲你和昭兒之間的隔閡,不如就這樣算了吧!”
算了?楊雪不甘心的抬起頭來,質問老王妃,“我還未嫁入王府,難道就要同意王爺已經有了外室這個事實嗎?老王妃,我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