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婦產科聖手,我連續加班了一週。
查出懷孕的那一天,我暈倒在了值班室。
正當我強撐着病體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一直出差在外的老公。
醫院卻來了個情況危急的孕婦,而她的家屬,是我老公。
我瞬間明白所謂的出差不過是爲了照顧他的白月光。
看到我的時候,他愣了一秒,接着不顧我的虛弱拽着我給他的白月光接生。
“你醫術是產科最好的,趕緊欣欣接生吧!”
“你本來也做不了母親,不能讓欣欣也失去孩子吧!”
聞言,我心灰意冷,捂着小腹走上手術檯。
耗時11個小時,白月光母子平安,我的孩子卻沒了……
……
產婦中途難產,一場手術做了十一個小時。
我這會兒很累,站在手術檯旁就開始晃神。
“沈醫生,沈醫生。”護士的聲音扯回了我的思緒。
“產婦正問您話呢。”她朝在手術檯上的新手媽媽點點頭。
……
“沈醫生,你最近怎麼瘦了這麼多?”
實習醫生張明望遞給我一杯咖啡,隨意在我身旁落座。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確乎是凹陷了不少。
但我並不想在同事面前自揭傷疤,便找了個理由應付:“哎,最近減肥呢。”
他忽然湊近,嚇了我一跳。
接着他說道:“沈醫生,你已經很好看了,完全沒必要減肥。”
他說話間氣息輕輕拂過我臉龐,讓我有幾分不自在,好在他隨即退開,打趣道:“又要去值夜班了,沈醫生要記得喫飯啊。”
張明望邊嘆氣邊往樓下走,望着他那漸行漸遠的身影,我不由得笑了起來。
在他身上我看見了我實習時的模樣,每天充滿幹勁,即便是值夜班,也精力旺盛。
年輕真好啊。
“沈醫生,童楚欣找你。”護士敲了敲門,打斷了我的思緒。
喝完最後一口咖啡,我嘆了口氣。
本來不想搭理,可職業道德讓我不得不面對陸天勤的這位白月光。
童楚欣從外面走進來,身上雖然穿着病號服,但看起來神采奕奕,相必被陸天勤照顧得很好吧。
“童小姐,哪裏感覺不舒服嗎?“我認真地詢問她
……
這下她總算露出了一個真情實感的表情,瞳孔放大,直視着我。
“你想錄音記錄下我動手的證據?真是夠低端的啊。”
接着,我上下打量着她,諷刺道:“你們做小三的還要練演技?”
童楚欣猛地一拍桌子,手指直指我:“老女人,你嘴巴放乾淨點!”
昨天我在病房裏想通了,一個男人,不要也罷,只是我要收集證據,讓他淨身出戶,所以拜託朋友調查了他們。
朋友發來的資料讓我啞然失笑。
男人的救風塵簡直是刻在骨子裏,更別提這個風塵還是自己年輕時的白月光。
童楚欣當年嫌棄他窮,拋下陸天勤一走了之,我還以爲她去國外進修幾年回來眼光會更高,沒想到她在國外唸了一年就讀不下去了,悄悄回了國。
結果家裏生了變故,無奈之下走上了不歸路。
原本看到這裏我都還在同情她的遭遇,可童楚欣不是個安分守己的人。
她這幾年破壞了無數家庭,基本都是插足之後卷錢跑路,比起同情她,我還是更同情那些因爲她而失去家庭的女人。
“我說錯了嗎?你賣了這麼多年,終於遇到了老相好,準備金盆洗手了?”
童楚欣猛然起身,椅子與地面摩擦出尖銳的聲音:“老女人,識相點趁早跟我老公離婚!”
我手一揮,指向門的方向。
“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