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沐睜開眼時。
腦海裏一片朦朧,以爲自己還沉浸在冰冷的深海中。
下意識動了動,腿上卻傳來熟悉的觸感。
她猛地掀開被子,雙腿還完好無損地擺在那裏。
淚水在眼眶打轉,心中的喜悅讓言沐止不住的渾身顫抖。
她居然重生在和凌盛澤結婚的前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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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就在明天。
她開車撞死了人。
任她怎麼解釋,是對面的人自己撞上來的。
凌盛澤仍怒火中燒。
把一切過錯都怪在言沐的身上。
還殘忍地命人廢了她的腿,關進黑暗的地下室。
[還沒結婚,你就給我闖出這麼大的禍?那可是兩條人命!]
[言沐,是不是我把你寵壞了,非要給你一點教訓,你纔會長記性?]
……
大概是覺察到氣氛不太對勁。
凌盛澤主動出聲。
[不是說婚紗沒選好嗎?]
[清清家裏就是開婚紗店的,我和她約好了明天過去看看。]
[你也一起吧,裏面應該會有你喜歡的。]
言沐搖搖頭,拒絕得乾脆。
[不需要。]
[爲甚麼?]
凌盛澤眉心緊擰,略顯不耐的開口。
[這也不滿意那也不滿意,到底甚麼才覺得合適?你這性子就不能改改!]
言沐站起身,面無表情的直視他雙眼。
[凌盛澤,這個婚我不想結了。]
[我們好聚好散吧。]
凌盛澤臉色瞬間陰沉,周身氣壓驟降。
言沐毫不畏懼,淡淡地開口。
……
思緒回籠。
言沐長舒口氣,望着面前的兩人。
語氣平淡又透着決然。
[行了,分手對大家都好。]
[也祝你們早日舊情復燃,別再出去禍害其他人了。]
婚期當前。
凌盛澤不想和她起了爭執。
更不願在外人面前失了分寸。
於是他讓潭清清先出去,強壓着煩躁,耐着性子和言沐解釋。
[我知道你不喜歡潭清清。]
[可我和她的關係不也沒瞞着你嗎?我們現在只是普通朋友,這之間沒你想得那麼彎彎繞繞。]
[這幾天忙着公司的事,還要花心思籌備婚禮,我已經很累了,你就別鬧了行不行?]
言沐扯起嘴角,帶了幾分淒涼的笑。
這就是凌盛澤。
不管她怎麼說,他都不會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