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會議室內,喘息與嬌吟聲格外清晰。
地上雜亂不堪,桌上兩具身影正起伏交合。
女人雙腿無力地晃在空中,女人聲調不斷拔高,一陣悶哼過後,偌大的房間內便只剩喘息聲。
江梨失力地趴在祁頌肩頭,輕輕喘着氣,眼尾還泛着情慾未散的殷紅。
祁頌懶散地拿過煙盒,打火機泛出星星光點。
他猛吸過一口後將江梨拽起,掐着她的下巴,落下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吻。
煙霧在兩人之間瀰漫,祁頌啞着嗓子開口,“一會張叔會送你回去。”
江梨被嗆得眼眶又紅了幾分,乖巧地點點頭,目送着祁頌挺拔的背影離開。
寬敞的邁巴赫內,江梨毫無聲息地坐在後座,手機里正在直播祁頌的記者會。
祁頌摟着梁聽雪的腰,從容面對着記者的發問,周遭散發着不可侵犯的氣息。
“祁總,據傳您與江家獨女青梅竹馬,而江小姐卻對梁小姐敵意頗深,請問您會如此平衡這之間的關係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冷峻深邃的眸子便瞬間鎖定了聲音的來源,鋒利的目光彷彿能殺人。
“我對江梨深惡痛絕,仇人和愛人之間,不需要平衡。”
江梨看着手機裏祁頌提及她時厭惡的模樣,心中還是會不爭氣地泛上陣陣鈍痛。
從前的祁頌不是這樣。
……
祁頌爲梁聽雪大張旗鼓地辦了接風宴,在梁聽雪的撒嬌央求下,江梨也被允許參加。
燈光鬼魅的酒吧內,四處彌散着紙醉金迷的氣息,一幫富家子弟聚在一起歡呼玩鬧。
江梨獨自縮在最暗的角落裏,看着眼前歡欣雀躍地一羣人渾身發抖。
她太過於懼怕這樣的場景,過去種種可怕的記憶還在心頭縈繞。
梁聽雪注意到了瑟縮的江梨,將她拉到中央,舉杯對着衆人開口,
“今天是我的接風宴,不如請江小姐爲我們唱首歌來熱熱場吧?”
梁聽雪的話音落下,衆人很快鼓掌歡呼,滿口叫好。
這些人都知道江梨是個啞巴,但依然興奮不已,誰都想看這場樂子。
江梨的目光落在人羣中央的祁頌身上,祁頌不爲所動,而是滿眼寵溺地看着梁聽雪。
那目光,溫柔得能將人化掉。
梁聽雪將話筒遞到江梨手邊,看着她的眼神無辜又軟弱,“江小姐,不會不給面子吧?”
江梨深吸一口氣,顫抖着接過話筒,跟着旋律努力地哼着,場內很快爆發此起彼伏的笑聲。
“啞巴唱歌,可真有意思,這不比別的好玩多了?”
梁聽雪帶着笑意開口,周遭人也盡數跟着狂笑不止。
江梨被嘲笑與恐懼裹挾,她丟下話筒,落荒而逃。
……
真皮沙發上,梁聽雪面色潮紅,雙手勾着祁頌的脖頸,呻吟聲清細動人。
浴袍被汗水浸溼,勾勒出梁聽雪婀娜的身姿,沒有男人會不爲之傾倒着迷。
嬌吟拍打聲交雜傳入耳中,聽得人面紅耳赤。
江梨看着眼前色情**的一幕,幾乎要使盡力氣才能堪堪站穩。
她本以爲自己早已能承受這一切,可心卻還是像被人狠狠攥緊,痛得有些呼吸困難。
梁聽雪在祁頌面前撒嬌要情趣,祁頌知道她想的心思,命令江梨在一旁看着兩人**。
一陣尖叫驚呼過後,梁聽雪嬌軟地趴在祁頌懷中,呻吟喘息,祁頌抬眸看向不遠處的江梨,揮手示意她將毯子拿過去。
江梨深深埋着頭將毯子遞上,祁頌並不多看她,用毯子裹住自己和梁聽雪,抱着她向浴室走去。
江梨看着完全貼合的二人,失力地向旁邊倒去,扶着桌子地手指用力到泛白。
梁聽雪洗完澡也是被祁頌抱着出來,頭髮已經被祁頌吹得乾爽,穿着一層薄薄的睡裙靠在祁頌懷中。
“我要喫西瓜。”
梁聽雪撒嬌,祁頌便遞去一個眼神,江梨很快將西瓜畢恭畢敬地遞到梁聽雪面前。
儼然一副傭人的模樣。
梁聽雪拿起一塊西瓜放入口中,眼睛卻瞄到了江梨那纖細修長的手指,垂眸想了想,回頭攀上祁頌的脖頸,
“好無聊,我想聽她彈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