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孃,你們還要糊塗到甚麼時候!”
“那徐秀才若是真的看重小妹,怎麼可能會一次次的利用她,明眼人都能看明白的事,你們怎麼就這麼糊塗!”
“那徐秀才若是真的想要娶小妹,早就上門來提親了,小妹還有三個月就要及笄了不是嗎?”
“我們到底還要倒貼到甚麼時候,家中不是隻有她一個姑娘,其他女孩的名聲還要嗎?”
“現在竟然還要用大妹去換取聘禮,去支持那徐秀才日後趕考?”
“我的富生又怎麼辦,他都七歲了,先前爹孃答應好的,今年要送他去學堂的啊。”
“現今搭上大妹一生的幸福還不夠,又要搭上我兒的一生嗎?”
女子帶着不滿情緒的哭腔在屋內迴盪着,老童生餘弘文嘆息一聲,其妻範氏則在一旁抹着眼淚。
女子的丈夫看着她欲言又止,其他人皆是沉默不語。
西屋牀上躺着一個少女,頭上包着白條,白條上沁着血跡。
耳邊不斷傳來哭鬧聲,她眉頭皺起,頭上還傳來劇痛,下意識地用手摸了一下。
“嘶......”好痛。
餘半夏睜開眼睛,跟着一股記憶湧入腦海,她瞬間楞在當場。
這腦殘就是她前世?
餘半夏重生前出生在中醫世家,聽聞她家祖上有位能人,還有一件寶貝,至於是甚麼,沒人知道。
……
餘滿倉一把接住倒下去的小妹,看向其他家人。
每個人臉上都帶着驚異,半晌餘弘文開口了:“夏夏說的應該是真的,先前趙大夫也說了,夏夏能不能醒來就看天意了。”
“現在夏夏得到了奇遇,這件事你們誰都不能說出去,免得夏夏被大家當成一個怪物。”
別看吳竹香這樣,其實她自己也是很疼餘半夏這個妹妹的。
只是餘半夏太不爭氣了,所以纔有了吳竹香今日的爆發。
“爹,您放心,兒媳不是那種拎不清的人。”吳竹香連忙出聲表示。
餘弘文點點頭,這個兒媳婦是甚麼性子,這麼多年,他還是有些清楚的。
“老二快將你妹妹送回去,老大,你再去請趙大夫來給夏夏看看。”
“哦,好。”一家子很快行動起來。
範翠蘭猶豫了下,還是對丈夫說道:“當家的,我去老宅那邊一趟。”
“做甚麼去?”餘弘文不解。
“夏夏這次吃了苦頭,需要補一補,家中......我去娘那邊討一隻雞回來,給夏夏熬湯補補。”
聽到妻子的話,餘弘文沉默了下,隨後道:“你在家待着,我去。”
“不行,我去。”範翠蘭堅持道。
餘弘文見她這麼堅持,也只好點點頭:“娘若是說些不好聽的,你就受着些。”
……
“先前夏夏一門心思栽在他身上,我作爲奶奶也不好說些甚麼,既然夏夏都想明白了,至於先前有損的名聲,日後再說吧!”
“我們夏夏長得好看,不愁嫁不出去。”
吳氏也擔心孫女的名聲,但名聲跟人命比,還是孫女還在更重要。
大不了,就舉家搬遷便是。
餘弘文若是知曉自家老母親有這樣的想法,怕也會被震驚到的。
“娘,您說的是,夏夏還小呢。”餘弘文笑呵呵的道。
吳氏擺擺手,“家裏還有事呢,我先回去了,有甚麼就去老宅直接說,彆扭扭捏捏的。”
臨走前,小老太還嫌棄了兒媳婦一下,這才和王氏一起回去了。
範翠蘭也不氣惱,自家婆婆甚麼嘴甚麼性子,她還是知曉的。
剛嫁過來時,不清楚,可能還會委屈,現在她都當婆婆多少年了,哪裏還會因爲這點話委屈上。
吳竹香從屋裏出來,又去廚房忙活上了。
幾個孩子在院子裏鬧騰,她也會跑去門口呵斥,讓他們小聲點,別打擾姑姑休息。
見大家對她如此好,餘半夏更是下定主意,一定要快些讓家裏過上好日子。
大嫂廚藝很好,先賺啓動資金,然後給大嫂開個小食肆,這樣大哥也不能在農閒的時候出去打零工了。
二哥跛腳好像也是小時候爲了救她才骨折,又沒得到及時醫治造成,或許還有辦法矯正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