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府前,四夫人叫老奴交代初小姐幾條規矩。”
“其一,在外不許說你是泗陽府的人。”
“其二,七小姐不想見到初小姐,請初小姐在進府後,就待在自己小院兒從后角門進出,遇到七小姐請退避三舍。”
“其三,半個月後老爺回來,請初小姐自請離府。”
衣着考究婆子居高臨下站在臺階上。
她耷拉着眼皮,傲慢極了。
李若初淡淡“哦”了一聲。
“要我回來的時候,你可沒說需要我自請離府。”
一個月前這婆子找到她,說甚麼她是上京貴族泗陽府的小姐,因爲抱錯了所以流落在外,家裏盼着她回來。
就是這麼盼她回來的?
沒一個人迎接,讓一個下人跟她約法三章,還要對那個頂替她人生的七小姐退避三舍。
只怕當初就是故意把她丟掉的吧!
“老奴只負責傳話。”婆子倨傲道。
“既然我回來了,那個七小姐甚麼時候被送走?”
“七小姐七歲馭獸,十五歲築基,乃百年一遇的天才,
……
“甚麼?”
四夫人拍桌大怒:“這是她親口說的?”
“是……初小姐說她要玲瓏玉佩。”
婆子也是頗爲氣憤:“我看初小姐就是故意的,她還問老奴爲何不把七小姐趕走!”
“玲瓏玉佩爲泗陽府嫡支血脈獨有。
她要的不是玲瓏玉佩,而是屬於她的身份。”
四夫人陰沉着臉重新坐下:“我果然沒想錯,凡界生長出來的,就不會是個好的。如此用心險惡,滿腹算計。”
這滿嘴的厭惡哪像親孃。
“阿孃。”
門忽然被推開,走進來一個少女。
她嫋嫋婷婷、飄然若仙。
五官像畫出來的一般精緻。
“這玲瓏玉佩本來就該是她的,她想要不是很正常嗎?是我不懂事,我早該在她回來之前悄悄走的。”
來人正是泗陽府七小姐——泗陽莜莜。
她解下自己的玉佩遞過去:“快把這玉佩還給她吧,也好趕緊還定姻石,否則遲了,鳳家定會怪罪。”
……
看外觀,定姻石就像塊普通石頭。
漆黑的表皮,只露出雞蛋大小的冰魄面。
此時此刻,那冰魄正紅光大盛。
所有人都呆住了。
能被選中爲鳳家的新娘,那將來便可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整個泗陽府都要跪在她腳下。
這麼多年。
泗陽府從未被鳳家選中過一次。
說來是貴族,可泗陽府早就沒落了。
“不可能……這,這不可能。”
四夫人不敢相信。
她喃喃自語,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
這跟甩她臉上一巴掌有甚麼區別?
但管家早就反應過來了。
他第一時間叫人去找家主過來,然後安排人穩住了李若初。
這時候可不能叫她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