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城航空,機長休息室。
一人寬的真皮沙發上,裴亦楚被迫坐在男人身上,纖腰被牢牢握住。
乘務長制服被胡亂丟在地面,男人的吻從耳根向下,噬咬精緻的鎖骨,帶來陣陣顫慄。
“慢,慢點……”
裴亦楚還是第一次,攀着男人的肩背彷彿巨浪裏上下搖擺的小船,幾乎下一秒就要散架。
下一刻低笑着的男聲在耳邊響起:“以前不都是叫我快點嗎?”
裴亦楚臉熱得快要爆炸。
作爲和沈薄妄搭班的機組,他們經常飛深夜落地的航線,所以裴亦楚說得最多的話的確是——沈機長,能不能飛快點?
她想早點下班!
不受控制地發出輕吟,下一刻薄薄的門板外響起腳步聲,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
只是有人路過,但裴亦楚還是被嚇得一口咬在沈薄妄肩膀上,強迫自己吞下那些令人羞恥的聲音!
“你快點……”她咬牙,“有人來了怎麼辦?”
“寶貝,這種事快不了。”沈薄妄大手在雪白脊背上摩挲,很快又將裴亦楚帶進巨浪之中。
作爲航班乘務長,她拿着飛行計劃來找機長沈薄妄覈對,沒想到才敲開休息室的門,就被男人擁入懷裏。
沈薄妄眼底赤紅,體溫高得不正常,顯然被下了藥。
……
“可以啊,走吧。”
沈薄妄似乎一點都不驚訝,就彷彿裴亦楚約他出去喫個飯一樣從容淡定,走到她身邊後還看了一眼腕上手錶。
“剛好,民政局還沒下班。”
從機場的員工通道出來,兩人直接打車去了最近的民政局。
半小時後,嶄新的紅本本拿在手裏,裴亦楚有些恍惚的不真實感,還以爲自己在做夢。
她竟然就這麼結婚了!
沈薄妄還是那副淡然從容的模樣:“我只有一個條件。”
“領證之前你怎麼不說?”裴亦楚眯起眼警惕看向他,“你現在說,我除了答應,還有其他選擇嗎?”
沈薄妄勾脣無聲笑了:“條件很簡單,我們結婚的事要保密,不要被同事知道。”
“那是自然。”裴亦楚鬆口氣,航司內部本來就禁止戀愛,更何況兩人已經結了婚,真的被同事知道,傳到領導耳朵裏,她可是要丟工作的!
“這個給你。”沈薄妄突然從口袋裏掏出個東西,丟給裴亦楚。
裴亦楚手忙腳亂地接過,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把鑰匙。
“湖畔居,八號樓四單元201。”沈薄妄吐出一個地址,“是我家,既然結了婚,那就搬過去住吧。”
“我……”裴亦楚正想說他們沒必要這麼快就住在一起,她可以回家。
但轉念一想,回家之後又要看到裴暖暖和她母親那副噁心嘴臉,立刻覺得住在沈薄妄家裏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
裴亦楚下意識閉眼,下一秒卻沒有巴掌落在她臉上,反而聽到裴父發出一聲驚叫。
身後不知甚麼時候出現身材高大的男人,抬起手一把握住裴父的手腕,疼得他大叫出聲!
她驚訝回頭,就看到沈薄妄神色淺淡的臉!
“你是誰!敢來管我的家事!”
沈薄妄放手之後裴父噔噔噔後退好幾步,捂着手腕憤怒又警惕地瞪着他:“誰讓你進來的?保鏢呢?誰把他放進來的?”
兩個傭人緊張地跑過來,看着裴父結結巴巴,解釋不出。
他們不該放沈薄妄進來的,可他身上氣場太強,他們一時間不敢拒絕,就被他闖了進來!
“你們好。”沈薄妄像是沒注意到客廳裏的火藥味,微微一笑,嗓音平和地開口,“我是亦楚的丈夫。”
雖然他話音平靜,但身上氣勢很是駭人!
客廳裏陷入一片死寂,裴家三人驚訝看向他,眼神裏都是難以置信!
沒想到裴亦楚竟然真的領證了!
第一次在這一家三口面前被人維護,這感覺陌生又感動,裴亦楚心底湧起一分暖流,下意識朝沈薄妄的身邊靠了靠。
這還是媽媽去世之後,她第一次在這個家裏擁有如此強大的底氣。
餐桌後,裴暖暖眼神在沈薄妄身上來回打量,視線像是被他黏住了,眼底升起瘋狂的佔有慾,以及嫉妒!
這個男人容貌堪比頂流明星,身材又好,還這麼有氣質,比紀子行好上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