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死了。
死在了她剛剛滿月的那天。
死在了被丈夫的白月光反鎖的地下室中,漫天火舌的席捲之下!
濃煙侵鼻,我顫抖無助的抱着懷裏已經沒了呼吸的女兒,哭都不能!
報完火警後我已是筋疲力竭,只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再次撥通丈夫的電話,卻傳來他滿是不耐的聲音,“江渝,你都是當媽的人了能不能輕點作?我都說了薇薇的腳崴了我得送她去醫院,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現在竟然連女兒死了這種謊你都撒的出,你簡直喪心病狂!”
“不,我沒有......”
我被嗆的說不出話,抱着孩子的手也逐漸發軟,只覺得天旋地轉。
“你以爲你用女兒的命就能威脅到我了嗎?要不是薇薇不孕又想要個孩子,我會跟你生孩子?你要是想死就去死,別在這兒煩我!薇薇的腳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要是去晚了留下了病根你拿命都賠不起!”
尖銳的斥責聲似是利刺般一陣接着一陣扎進我的心臟!
隨後,沈知衡惡狠狠的掛斷了電話。
我也終是心死了......
我和沈知衡結婚三年,曾經也算的上是夫妻恩愛,直到他的青梅蔣薇薇回國後這一切都變了!
就在我起了離婚的想法時,沈知衡又突然和我說他想要個孩子。
我本以爲他是回心轉意,卻不想他是想把我的女兒送給蔣薇薇!
淚水流在我早已爛掉的臉頰上,疼的我近乎窒息!
……
“啊?”
突然聽到我這麼說,閨蜜還有些愣。
我抿了抿脣,繼續開口,“沈家兄弟就是倆人渣,根本配不上咱倆,白天都去給蔣薇薇當舔狗,晚上回來就對咱倆頤指氣使,他們哪兒來的臉?”
“咱倆又不欠他們沈家的,當初追咱倆的都快把咱倆供成祖宗了,蔣薇薇一回來這祖宗就換人了,他倆開始當爹了!憑啥?慣的!”
上輩子的委屈在此刻宣泄,若不是怕嚇到蘇安冉我都恨不得就地發瘋!
“小渝......”
即便我已經很剋制了,但閨蜜還是沒太適應我的反常。
她輕嘆一聲,勸解道:“其實知燁天天跟蔣薇薇屁股後面轉我也挺不高興的,但你不是說了嗎?他們仨從小一塊長大,要是有事兒就早有了,說是我想多了。”
“我現在也這麼覺得,他們都在一塊兒玩二十多年了,感情深也是應該的。”
我蹙眉,表情彷彿吃了屎。
我還說過這麼傻叉的話?
蘇安冉說着還安慰似拍了拍我的手背,笑眯眯用牙籤紮了個西瓜餵我。
“好啦,你也別鑽牛角尖了,大哥當初對你多好我可是見過的,你們現在就是在一塊太久沒激情了,你今晚給他打個電話哄哄,晚上再換換花樣......”
我:“......”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我就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
從前我和閨蜜是一個慫各個慫,現在有我起了頭,她本就是千金小姐脾氣暴,現在自然更是忍不住。
沈知燁似是沒想到蘇安冉會突然懟他,愣了兩秒才黑着臉低吼。
“蘇安冉你有病吧?薇薇這些年在國外沒少喫苦,我對他好點不應該嗎?你和她爭搶甚麼?還有,要不是小時候蔣家出了事,薇薇本來就是千金!你不心疼她就算了,你還往她心窩子上戳,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我......”
閨蜜被罵的紅了眼,瞬間沒了幾分氣焰。
我拉過閨蜜的手把她護在身後,冷笑着看向沈知燁,“這是甚麼頂級PUA啊?要老婆心疼三兒,你哪兒來的臉呢?”
說完我又看了眼拉着蔣薇薇手的沈知衡,問了我上下兩輩子都沒想明白的問題。
“其實我挺好奇的,小三就一個,你們哥倆都上杆子當舔狗不掐架嗎?兄弟處的好,娘們一起搞?嗯?”
“江渝!”
沈知衡氣的怒吼一聲,揚着巴掌就要朝我抽來。
我沒躲,硬生生的接了這巴掌。
臉上火辣辣的疼。
但還好,和被烈火燒裂了臉皮的痛感相比差的多。
“小渝!”閨蜜嚇了一跳,心疼的眼睛通紅。
我知道現在的閨蜜有多戀愛腦,但我也知道,相比沈知燁,她更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