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電閃雷鳴劈開了夜空,風雨之中,一輛急救車緊急停在醫院門口。
幾個醫生護士冒雨下車,推着滿身是血的女人進了搶救室。
“周總,太太割腕自S了!”
寂靜無聲的走廊裏,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正在打電話。
從話筒裏傳出冷漠的回應,“死了麼?”
“沒死。”
“我很忙,以後這種事不用匯報。”
雷電劃過,雨點砸着窗戶啪啪響,陰翳的夜晚如同張開巨口的魔鬼籠罩而來,更襯着昏黃的走廊更爲陰森。
......
時間切換到兩個小時前。
今天是夏星和周北宴的結婚三週年紀念日,夏星精心準備了燭光晚餐和丈夫慶祝,還大膽穿性感睡衣招惹周北宴。
男人熱烈親吻她,從未有過的瘋狂。
情到深處,夏星抱緊他,柔柔低喃,“老公,我們要個孩子吧!”
手機就是在此時響起的。
夏星轉頭,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讓她臉色一白。
……
加長型黑色奔馳停在華麗的別墅大門口,夏星下車走進別墅,看着熟悉的環境,忽覺得無比諷刺。
這家從裏到外,每一樣傢俱和擺設,她全都依照周北宴喜好佈置。
一眼掃過去沒一樣屬於她的東西。
她卑微付出這麼多,又得到了甚麼?
除了對周北宴卑微沒有自尊的愛,只剩下一顆破碎的心,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
夏星上了二樓,推開主臥門。
牆上掛着她和周北宴的婚紗照。
照片裏的她穿着潔白婚紗,幸福的偎依在衣冠楚楚的周北宴懷裏。
男人鼻樑挺立,鳳眸深邃,精緻的五官仿若精雕細琢,俊美出塵不似凡間物。
唯一臉上沒有半點笑容。
和她結婚,是他迫不得已的選擇。
他又怎麼可能笑得出來!
思緒正深,突然從身後傳來一道慍怒的男音,“上次要撞牆,這次是割腕,夏星,天天玩弄這些把戲你不膩?”
夏星猛地回頭,周北宴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
久居高位的男人矜冷高貴,全身散發強勢的震懾感,看她的眼神冷冷冰冰,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
……
夏星迴頭,便看到一個趾高氣揚的女人站在她對面。
周北宴的妹妹,周雅晴。
旁邊站着的,她最是熟悉不過。
周北宴喜歡的女人,蘇雪姍。
“雅晴,別這麼說,夏星可能是真的傷心過頭,纔會做出這種事,她現在一定很無助難過,我們不能刺激她。”
蘇雪姍拉了拉周雅晴的衣服。
蘇雪姍長得漂亮,就像是春天裏含苞待放的初荷,清純小清新的類型,是衆多男生心中的白月光。
這種女人,沒有幾個男人抵擋得住。
周雅晴冷哼,“姍姍姐,你就是太善良,當初纔會讓她搶走我哥,本來你和我哥纔是公認的一對......”
“雅晴,別說了。”蘇雪姍垂眸,眼底的悲傷難以掩飾。
看着確實楚楚可憐,連夏星見了都心疼。
也不怪周北宴都結婚三年了,還被迷得團團轉。
夏星看向周雅晴,所有和周北宴有關係的人,唯獨這個妹妹對她最刻薄。
說話難聽,刁蠻任性。
縱使她是周北宴的妻子,也不曾聽周雅晴喊她過一聲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