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了沈南庭整整十年,我們白手起家,一起相互扶持。
沒想功成名就之後,我終究成了他眼裏不值錢的白月光。
......
“南庭,下雪了。”
這是今年冬天的初雪,我還是嚮往年一樣給沈南庭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聽,那頭聲音雜亂,傳來女孩甜美嬌軟的攀談聲。
“南庭哥,你又欺負人家......”
接電話的人輕聲“噓”了一下,雖然很小聲,但我還是聽到了。
沈南庭似乎換了個安靜的環境。
“阿眠,有事嗎?”
他的嗓音不急不躁,一如往常的磁性溫柔。
“下雪了,這是今年冬天的初雪,我想問你回家喫......”
他似乎很忙,打斷我還沒說完的話:“有個飯局,抽不開身,我讓趙力給你點外賣。”
“不用了。”我直接掛斷電話。
意料之中的回覆,只是我固執的,還在期待不一樣的答覆。
……
我伸手點了接聽。電話剛接通,那頭的人就迫不及待的開口。
“南庭哥,你昨天把領帶落在我哪兒了,你是要自己過來取,還是我上班的時候帶給你呀?”
女孩的聲音清脆甜美,帶着一種青春蓬勃的朝氣。我就那麼固執的盯着手機的通話界面。
我聽到了沈南庭急促的腳步聲,抬頭的瞬間,眼前幾乎白影一閃,他就快速掛斷電話將手機藏到了背後。
我失神片刻,隨即若無其事的低下頭。
沈南庭眼神閃躲,臉上的神色緊張侷促起來,他將手上的盤子放下:“酒局上,領帶勒的我不舒服,祕書順手塞包裏了。”
我淡淡的“嗯”了一聲。沈南庭坐到了我對面,欲言又止的模樣。
雲吞看着可口,可惜要浪費了。
我嘆息着起身,他忽地將手裏的筷子狠狠拍在桌面上。“溫眠,我都這麼耐着性子哄你了,你怎麼還是這副樣子?”
我抬眸,眼中神色平靜。
“那你要我怎麼樣?當這所有的一切都沒發生嗎?”
我是單親家庭出來的,早年間跟母親相依爲命。本以爲這輩子也就這個命,可後來遇到了沈南庭。他把我寵的五穀不分,事事親爲。他太好太好了,以至於讓我丟掉自我,完完全全的將他當成了依賴。
可現在......
我淡定的將手機擺到桌面上。一個匿名的手機號發來的全是沈南庭和另外一個女人的親密合照。
沈南庭瞳孔微縮,他抿脣,下頜線繃的很緊。沉默許久,他開口:“阿眠,我跟她斷了,我們好好的。”
……
是沈南庭大力撩開了簾子。
司宴收回手,我慢慢起身。
“溫眠,你怎麼在這兒?”沈南庭眯着眼,眼神在我和司宴身上來回打量。
我自嘲的勾脣:“你呢,約會嗎?”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直白的拆穿。
沈南庭臉色一時間變得極其難看:“阿眠,你誤會了,我和她......”
“司宴,今天這頓飯先欠下,我改天請你。”
不等沈南庭說完,我就看向司宴開口。
司宴表情淡淡的…“好。”
“抱歉。”
“沒事的。”
我拿上包就要走,雖然我過得不如意,但這種事真的沒必要在公衆場合鬧。
這條路走到了盡頭,是時候該選另外一條了......
沈南庭幾乎是壓着火,他跟上來。
他身後的冷舒寧軟軟的叫:“南庭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