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光的竹馬即將退役。
唯一的遺憾,是沒有和她一起潛水。
爲了彌補他的遺憾,她不惜懷着身孕也要陪他潛水,完成最後的退役儀式。
我不同意,可她卻說我自私自利,要和我離婚。
我想阻攔,卻被偷換了氧氣管。
她拉着竹馬的手游上岸,眼睜睜的看着我缺氧沉入深海。
…………
“林墨真的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不過是去參加個他的退役儀式有甚麼大不了的,難道我還能跟他做甚麼?”
“真是無理取鬧,今天我不回來了!”
她的語氣中滿是不耐煩和厭惡。
我眼眸低垂,看着桌上的蛋糕,眼底滿是哀傷。
“你還記得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我淡淡開口,語氣中充滿希冀,試圖能讓她回想起那即將消失的美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數十秒,我的心提到嗓子眼,砰砰直跳。
“日子?怎麼你現在也喜歡使用這些小把戲騙我回去了?”
……
“你誰啊?大早上發甚麼神經病。”
“你告訴他不要玩這些沒用的,是他自己提的離婚,讓他趕緊來這,不然後果自負。”
沈若光滿臉厭惡的掛斷電話,狠狠的朝地上跺腳。
她根本不相信我已經死了。
如今的她眼中全是溫辭,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要粘在一起。
沈若光等了我一個小時,可遲遲不見我的蹤影,期間更是打了數十個電話,無一例外打不通。
她露出冷笑,憤怒的將手裏的結婚證撕碎,更是將我的照片狠狠的踩在腳底下泄憤。
“林墨你個混蛋,不想來是吧,那就不要來了!”
看着我那張被踩的模糊不清的照片。
心裏彷彿有種說不出的滋味,略微有些泛紅的眼眶裏是不甘和絕望。
她就是這麼的急躁。
急着和我離婚,急着和溫辭結婚。
我跟在她的身後,系統說要我真正的結束這一切才讓我解脫。
沈若光氣急敗壞的回到家中,怒氣衝衝的將所有能砸的全部砸了個遍,將我的照片全部撕碎。
“林墨你最好已經死了,不然你就等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