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晚了,豐收節的鼓聲逐漸消停,康安基地的衆人熱鬧了一個晚上,此刻也陸陸續續往家屬樓走。
門外是衆人餘熱不減的談話聲,門裏面的牀上,一對身影緊緊糾纏着。
熱,好熱,怎麼會這麼熱!
宋初九無力地扭動身子,卻怎麼都緩解不了那股子燥熱。
她迷迷濛濛睜開眼,就見個平頭的帥哥躺在她身下,擰着眉,眼睛緊閉,俊臉上也是一臉難耐。
胡亂摩挲的手掌下,是結實的肌肉,手感極好。
宋初九磨蹭了會兒,竟是嘿嘿笑了起來。
是這段時間加班太忙了,沒滿足自己做了個春夢吧?
但這男人真不錯!
這胸肌,這腹肌,典型的糙漢子體格。
嗚,夢裏這麼“幸福”,老天爺對她不薄!
她千里迢迢趕來醫術支援,這是她應得的!
索性是在夢裏,宋初九也不矜持,賺到了賺到了!
兩人翻來覆去,到了最後,宋初九被摁在牀上,悶哼着。
結束時,她眼睛都睜不開了。
……
啊?
衆人愣住了。
宋初九也愣住了。
隨即在心裏給葉瑾豎了個大拇指,真男人!
她平日在醫院,打交道的都是說話十八彎的老油條,乍一見這硬剛的軍人,心裏好感頓時翻倍!
可她高興了,別人就不高興了。
路悠悠更是不爽極了,還有些心虛。
算計歸算計,她和葉瑾畢竟是未婚夫,被未婚夫當面說要娶別人,她這面子往哪兒擱?!
解除婚約,她要的是葉瑾像條狗一樣被趕出康安基地,而不是這樣,更不用提男人先前那句意有所指的話了。
這次必須得將人趕出基地,不然被查出來,丟臉的人可就是她了!
一想清楚,路悠悠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你們這對天S的姦夫Y婦,做了壞事不讓說!林領導,你看看!你管不管?你不管,我就要請我爸爸來爲我主持公道!”
被指名點姓的林領導一個頭塞三個大。
他倒是想管,怎麼管?
路悠悠和葉瑾未婚夫妻不假,但平日路悠悠哪裏在乎過?這麼突然地喊人捉姦,又撒潑打諢,他再傻也知道里面有蹊蹺!
葉瑾是他手下的兵,初九是他看着長大的小姑娘,都不是能幹出來那事的人!
……
第一次被槍頂住腦門,說不害怕是假的。
宋初九隻覺得腦門上那玩意冒着冷氣,馬上就能帶走她的命。
旁邊的葉瑾早已回過神來,一把將他帶到了身後,自己正面槍口,聲音也帶上了份怒氣:“路軍長,何必給個小姑娘扣這麼大的罪名?”
宋初九被擋在葉瑾身後,皺起了眉頭。
方纔一番對峙,明眼人都看出來這件事本有蹊蹺,若是再給點時間,說不定能讓路悠悠自露馬腳也說不定。
這路軍長在這個時候竄出來,讓本來心虛的路悠悠有了底氣不說,又將話題扯到她勾引上,當下情勢對她和葉瑾來說,很是不利。
這個時代,流言能S死人,勾引這罪名若是坐實,她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更不提,得罪的還是康安基地的領導。
今日這事若是無法解決,葉瑾和這具身體的哥哥前途盡毀!
不行,得冷靜下來,便是無法洗刷清白,也堅決不能認下這通罪名!
宋初九正絞盡腦汁時,路建國卻要氣炸了。
葉瑾是他在部隊小子裏,千挑萬選出來的好苗子,之所以非要撮合,甚至不顧女兒意願強行訂下婚約,也是看準了,這樣的胸襟,這樣的意氣,以後必定有出息的。
卻沒想,他女兒看不上別人就算了,他看中的好苗子居然也看不中他女兒,出了這等事第一反應居然是維護外面的這個狐狸精!
這宋家的閨女他平常也見過的,文文靜靜,不聲不響的,誰知道居然能幹出這種事來!
他氣的咬牙,牙齒格格作響,勾在扳機上的手指更是越收越緊,葉瑾以後必有大出息,他拉不攏的人,更不能落在別人手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