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煜王京郊梨花院。
古溪看着失去理智的主子煜王,他雙眼還蒙着白色的布條,身體無比的滾燙。
古溪用力想要推開他。
“爺,爺,您醒醒。”古溪試圖喚醒煜王的神智,他的手已經探入她的衣服內。
她抓住煜王的手,轉頭想要呼救,“救......”
聲音還未發出來,她就聽到撕啦一聲!
她的衣服被煜王撕爛了。
古溪:“......”
那緊緊裹住胸部發育的布條展露在空氣中。
這時候把人叫來,她女扮男裝的身份就會被發現。
煜王最恨有人欺騙他,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肯定會死得很慘。
男人難受得很,呼出來的氣體都帶着熱氣,汗水從他額間落下,男人衣裳虛虛掛着,露出肌理分明的線條,冷白色的肌膚在燭光下,很是誘人。
古溪眯了眯眼,打量着她伺候三年的頂頭上司,樣貌出衆,身材出挑,不就是潛規則嗎?
說起來她也不虧。
她穿到這具身體已經有四年多。
……
沈汐辭轉着手上的布料,這是他腰間玉佩鉤下來的一點布料,布料材質並不好。
他眼疾還未好透,看不清布料上的花樣,布料只是一小段,也看不出來是何處所用。
沈汐辭漫不經心地玩着,跪在下方的古溪一顆心忐忑不已。
“過來。”沈汐辭聲音無比慵懶,他眼睛上還蓋着布條。
伏月和伏星沒有動,古溪只好上前:“爺。”
沈汐辭:“查查。”
說着把手中把玩的布料丟在古溪的面前。
古溪恭恭敬敬領了布料:“是。”
待古溪要退下去的時候,沈汐辭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站住。”
古溪心下一沉,背部的雞皮疙瘩都冒起來,腳隱隱發軟。
她是沈汐辭身邊的人,三年時間,見識過沈汐辭的折磨人的手段,若是被他發現自己女扮男裝在他身邊,還跟他發生關係,想必會死得很難看。
“爺?”她穩住心神。
沈汐辭:“你昨日何在?”
冷汗隱隱冒出來,她回道:“爺,奴才昨日休沐,回去給家中幼妹送銀子。”
沈汐辭恍然:“哦,本王忘了。”
……
沈汐辭閉目之後,他找回原先的狀態,勾起脣角,嘴角的笑意,看似溫和實則讓人不寒而慄。
也就說,與他苟合之人,身份不高。
甚至是一名丫環。
“王府內可有?”
古溪利索回道:“王府,並未採買此布料。”
“私下呢?”
“並未。”
“可有查清?”
“查清了。廚房和洗衣房嬤子家中子女也未採買。”
沈汐辭伸出手來:“把料子拿來,滾吧。”
古溪:“......”
幹甚麼要把料子拿過去,有甚麼好留着!
要紀念甚麼??
古溪心裏腹誹,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歇,恭恭敬敬放在沈汐辭的手掌上。
在接觸之時,古溪的手指不小心劃過沈汐辭的手掌心,沈汐辭猛然睜眼,掌心不知爲火辣辣燒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