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天澤是我的情人。
因爲我喜歡男人的標準就兩點,一種是可以跩的二五八萬的,走路帶風,自己事業賊啦牛逼,誰都不理的那種。
遇事拍案而起,一把拉過你,直接告訴你,“起開,我來處理!”
還有一種就是帥到迷倒衆生,任誰看了都想再回頭瞅兩眼的那種。
而黎天澤這兩點都佔,我當然義無反顧。
可黎天澤的心不在我這,他心裏揣着一個白月光,還有着一個好聽的名字叫龔雪,雖然遠在海外,但聯繫頻繁。
只不過白月光名花有主,嫁了一個老外。
我在無意中曾經看到,他書裏夾着的一張,他跟那個白月光的照片,才明白爲甚麼他會看上我。
心裏不疼是假的,我是真的喜歡他,畢竟他哪哪都符合我的擇偶標準。
可在我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就心知肚明,我只是一個替身,一解他心中慰藉的贗品。
所以我們的關係很尷尬,既沒有前進的空間,也沒有後退的理智。
我承認,我捨不得放棄,無論是他的顏值,脾氣,亦或是身體,都讓我欲罷不能。
因此,一向清高的我,自甘墮落了,甘願維持着這樣不清不楚的關係,當然我也是有私心的,總希望有一天他也能對我上癮。
所以,我們各取所需,就這樣心照不宣的湊合着。
他不娶,我也不談嫁。
……
“還差一個月,三年了!”我咕噥了一句。
好在,他並沒有將話題繼續下去,反倒伸手關了燈,躺好並將我帶進懷裏。
室內突然黑暗的那一刻,我的鼻子突然有些酸,趕緊調整了一下。翻了一個身,將自己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
他的身體燙貼着我的後背,是那樣的真實。
這一刻我突然想,失去他,我以後將會怎樣?因爲我篤定,再也找不到他這樣,令我哪哪都滿意的男人了。
如今他的白月光歸來,還恢復了自由身,恐怕我也該給正主騰地方了。
這種煎熬讓我的心,猶如被撕裂了一般,真他媽的痛。
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大亮。
他正在穿衣鏡前打領帶,修長的手指看起來讓人賞心悅目。他從鏡子中看了我一眼,眼中的情緒晦暗不明。
事業的成功,早就將這個男人打磨的沉穩內斂,城府深重,就是一隻老狐狸。
“我最近比較忙!”他漫不經心的吐出幾個字。
我在心裏冷笑了一聲,完全領會他這幾個字的意思。炮.友的法則就是互不干擾,他的這句看似平淡無奇的話,其實就是在提醒我,不要打擾他。
還沒等我接茬,他的手機就叫了起來,他伸手拿過電話,看了一眼屏幕,一貫清泠的臉,線條柔和了好多,嘴角勾起了一抹完美的弧度,繾綣且磁性的說了一句,“早!”
然後,轉身離開臥室。
可我清晰的聽到他的電話中,傳來的是一個女性柔美的聲音。
……
下班後,我趕緊打車回家,沐浴更衣,還化了一個精緻的妝容,在穿衣鏡前自我欣賞了一番,嘴角輕揚眉飛色舞地打了一個響指——完美!
然後我算好了時間,開車直奔海棠灣。
昨夜睡下後,無意間瞥見他手機上的一條微信提示,約的是今晚海棠灣想喫海鮮。
我篤定一定是那個白月光,看來她前腳剛剛跳出了老外的圍城,後腳就迫不及待的飛回國內勾搭她的老情.人。
半夜三更的還發微信約明天的晚餐,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約的就不是飯。
只可惜,我先下手爲強了,他人已經在我的牀上。
我可沒有那麼高風亮節,任由他們太肆無忌憚了!畢竟這三年他睡上癮的可是我。不然不會我一個勾搭電話,他就飛蛾撲火般急趕着上了我的牀!
誰是新歡誰是舊愛,在我跟龔雪的身上,這個定義還真的不好下。
所以這場保衛戰我得打。
剛剛停好車,就見黎天澤的車子,在對面的那家最檔次的海鮮餐廳停下,他下車之後又紳士的從車上接下來一個女人,正是龔雪。
雖然我只是在照片上見過,但是絕對不會走眼。
她穿了一條薑黃色的針織裙,一頭淺棕色的波浪發,身材絕壁正點,腳上瞪着十寸的高跟鞋,走起路來婀娜多姿的。
講真,跟黎天澤還真的是天造地設的般配。
她很自然的挽着黎天澤的手臂,身體依偎在他的身上,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一起向內走去。
我心裏冷哼了一聲,果然,黎天澤是真忙!陪了早餐陪晚餐,快成三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