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綁在牀上的鄭琳琅,滿腦子都是些不雅的念頭,快要吞噬掉全部理智。
依稀記得,傻子梁允命侍女灌她喝下了一杯水,她便出現了很多幻覺。
扭頭看一眼桌面上,果然有那個杯子,裏邊盛了新的水,是打算灌她第二杯的時候放棄了的。
就是剛纔......
不,這些事,怎麼可能是剛纔發生的!
難道是做夢了,夢迴到了十二年前?
可是,自己不是已經死了嗎?
此刻,傻公子梁允正色眯眯的盯着鄭琳琅。
他的目光上下游走,嘴巴半張,垂涎欲滴。
鄭琳琅有種被看光了的羞恥感。
別看梁允傻,那種畫本子也沒少看。
其實他之前不是傻子,而是個浪蕩的紈絝子弟,變傻至今不到一年光景。
梁允已經貼過來,一邊在鄭琳琅耳邊說起葷話,一邊賤兮兮的上了手。
鄭琳琅掙扎時,左臂竟有劇烈的疼痛傳來。
這傷,是她自個兒戳的。
……
前世,鄭琳琅和梁浩峯認識十三年,成親十二載有餘。
她卻夜夜獨守空房,只在新婚第七日後,她和腌臢夫君梁浩峯,僅有過一回短暫歡愉。
她從未與旁人有過越矩,就算藥力作祟時,她也寧死不屈。
結果她到臨死,卻被梁浩峯和鄭婉玉給扣上了一頂不貞的帽子。
鄭婉玉是想讓她的兒子成爲嫡子,才挑撥梁浩峯坑害鄭琳琅唯一的兒子小崢。
而梁浩峯,明知道鄭琳琅把自己交給他的時候,是處子之身,並不是被一個傻子毀了清白的不潔之軀;
也知道小崢確實是他親兒子,但他爲了達到目的將錯就錯,非要依着鄭婉玉污衊鄭琳琅,污衊小崢。
虎毒還不食子呢,拿自己的兒子當誘餌,梁浩峯還真下得去手。
遺憾的是,鄭琳琅是重生在和梁浩峯拜堂成親後,若在這之前......
好吧,若在這之前,她便得給孃家人當牛做馬,粗活做了十幾年,人都累得麻木了。
還不如在梁浩峯身邊當正妻更輕鬆些。
......
如今,心理年齡已是而立之年的鄭琳琅,不想再做良家女子。
她雙手按住面前的公子的雙肩,傾覆於他身上。
“姑娘,你這是做甚麼?”公子不急着把人推開,他的脣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
關於梁景淮的名字,鄭琳琅常從鄭婉玉的貼身丫頭口中聽到。
鄭婉玉想嫁梁景淮,哪怕是妾,也甘心情願。
其實鄭琳琅和鄭婉玉雖是表妹,卻是以堂姐妹的身份一起在鄭府長大的。
因鄭琳琅的父親是贅婿。
鄭琳琅的母親鄭豔並非獨女,她是有個兄長的。
她的兄長便是鄭婉玉的父親。
鄭婉玉有三個哥哥。
在鄭琳琅七歲時,疼愛她的祖父就過世了。
祖母是個惜錢如命的人,在鄭婉玉的母親和哥哥的挑撥下,她便讓鄭琳琅的贅婿父親林震隨家裏的長工一起做農活。
鄭琳琅比父親還慘。
除了農活之外,鄭琳琅要做手工活,還要洗衣做飯打豬草,一刻都不曾閒着。
其實祖母待鄭琳琅的母親鄭豔尚可,只是鄭豔愚蠢又死要面子,明明她和林震是有感情的,她卻從未幫林震和鄭琳琅爭取過半點善待,只護她的兒子鄭弦波護得緊。
因鄭弦波是男孩子,祖母倒是分給了鄭弦波幾分憐憫。
鄭弦波爲了自保,從小就學着巴結鄭婉玉一家人。
鄭婉玉很會裝好人,雖說她也會對鄭琳琅指手畫腳言語嘲諷,卻時不時賞給她幾件舊衣裳和喫剩的飯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