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桐,下去,你還敢繼續,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聽到轟的一聲,茅草屋瞬間坍塌,硝煙瀰漫。
等到煙塵散去,就看到廢墟土坑裏面躺着一個衣衫不整的俊逸男子。
此刻,他媚眼如絲,面帶潮紅,一雙眼睛幾乎噴出火來。
而他身上正壓着一個肥胖的女人。
名喚姜桐的女子臉上比那個男人更加震驚。
她明明是聯合國的戰地醫生,已經做好了隨時在戰爭中犧牲的準備。
無論她再怎麼敢想敢幹,也沒想過自己會重生回到七十年代。
而且現在是甚麼情況,她身下那個男人正是原主的未婚夫陸衍斐。
聽說這門親事一直都是姜家算計。
姜家一貧如洗,家裏人又好喫懶做,生活條件那是一年不如一年。
姜家老三想去找一條出路,可是身子卻一天不如一天,窩囊廢的兒子靠不住,他就只能把希望放在了大孫女姜桐的身上。
於是他一咬牙,一跺腳,直接拉着原主跑到陸家,說兩家之前訂過娃娃親,非要讓陸家負責任。
所謂的娃娃親不過是早些年他跟陸老爺子在酒桌上的一句玩笑。
陸家擔心姜老三再這麼鬧下去,會影響他兒子的工作。
……
陸衍斐的臉色很是難看,提高了音量,姜桐羞的滿臉通紅,她不敢再耽擱,胡亂的扯過一旁的衣服幫陸衍斐穿上。
就在此時,外頭傳來一陣又一陣踹門的聲音。
姜桐心頭一動。
這下全完了,本來就沒有甚麼英明現在也要全毀了。
現在他們這個角度,這個姿勢在外人看來她可不像受害者。
任誰看來她都是一個馬上就要對陸衍斐動手的女流氓。
房門被推開,姜老三愣在原地,都已經40分鐘了,他孫女怎麼這麼蠢?磨蹭了這麼長時間纔開始拖人家男人的衣裳。
他們是要抓現行可不是要看姜桐耍流氓。
警察立刻回過神來,迅速的衝上去,一下子抓住了姜桐的手臂。
那小警察不由分說,直接把姜桐扯出了門外,關上了房門,隔絕了那些看熱鬧的村民火辣辣的視線。
這也讓陸衍斐暫時鬆了一口氣,沒等姜老三開口,警察便開始滔滔不絕,“你這女同志怎麼還當了女流氓?光天化日之下施暴,跟我回派出所去。”
說甚麼女流氓,她可是冤枉。現在是七十年代,華國人的思想觀念還相對保守,耍流氓可是重罪。
輕則要坐牢,重則要挨槍子。
甚至還要掛牌遊街被批鬥。
姜桐還沒想好怎麼說,姜老三已經衝過去推開了警察,“不對不對,警察同志誤會了,耍流氓的可不是我孫女,是他,是屋裏那個。”
……
姜桐知道陸衍斐的抗拒,她點了點頭,把手裏的藥劑遞到他手裏,“你會打針嗎?”
同一時間,警察跟村民瞭解過兩家的狀況之後,發現姜桐不見人影。他猜測,她又跑到屋裏去調戲人家小夥子了。
警察快步走上前去,推開了房門。
姜桐站在門後頭,她手裏拿着針管,身後突然有人撞門,她毫無防備的腳下一絆,手裏拿着針管直接準備撲向陸衍斐。
陸衍斐瞪大了眼睛,只看到一個肉球朝他這邊直接撲了過。
已經沒有力氣的陸衍斐無處可躲,直接被她撞了滿懷之後倒在地上。
姜桐抱住陸衍斐,同時她腦中又響起了警示音。
【檢測到患者腦部有異常。】
不會吧?
陸衍斐坐在地上,一股涼意襲來,身上被疲憊感充斥。
抬起頭,就看到一張又大又圓的大臉盤子。
陸衍斐:“......”
姜桐:“......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警察:“你這個女流氓還真是屢教不改!”
警察用力托住陸衍斐的胳膊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他拽起來,“當着我的面,你竟然還敢行兇,你必須跟我回去,好好把問題交代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