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戰死,孤嫂守寡,帶六個弟妹。季盈春思來想去,要想活成個人樣,只能靠自己。不就是守着一個破農宅,一點荒田地,外加六個最大才剛到十歲的熊孩子嗎?季盈春擼起袖子就是幹。拳打極品親戚,調教懦弱婆婆,掙錢、蓋房,一不小心成了女首富。直到某天,俊美丞相找上門,非說自己是她早逝的夫君。季盈春:“滾蛋!”
“我就不信那婆姨真能耐得住寂寞,我看要不了一個月,她就會後悔......咦,對啊,寡婦門前是非多,她要是丟了我老周家的臉,那不就合該滾蛋嗎?”
周文宗眼睛骨碌一轉,竟然興奮起來。
“別以爲我不知道,咱這村子裏,稀罕那小浪蹄子的可多了去呢!等我抓到她把柄,立刻就給她浸了豬籠!”
周青山意味深長的看了周文宗一眼,笑了笑。
“文宗叔,我看您也別鬧了,這不還沒出事嗎,說不定人家季氏真打算替寒川把弟妹拉扯大呢。反正良哥兒要不了幾年也就能頂事兒了。”
周文宗眼裏的怨恨越發深沉起來。
是啊,再有幾年那些小崽就長大了,到時候可真就沒自己啥事了!
轉眼便是霞光西沉,日色漸晚,白皚皚的雪地上三三倆倆有人影出現。
冬日本不是出門的好日子,但礙於年關將近,再不願意出門也還是得去鎮上置辦年貨,爲了取暖,這東家西家的閒事自然是不能少的。
季盈春送走周文宗等人後,便在院子附近轉了轉,本來只是爲了防止那腦子缺血的二叔一氣之下把放火的時間提前而勘探地形早做準備。
但這周家院子正坐落在村子中心的大道旁,正是回村婦人們的必經之路。
她轉來轉去,愣是聽足了一耳朵的閒言碎語。
“唉,你們可聽說了嗎,周寒川是真的死了。”
“真是可惜,朝廷跟北面打了這麼些年,也沒死啥人,咋川哥兒就倒了大黴呢?”
“之前是沒有打,咱兩邊就對着。這次不是左將軍親自到了前邊嗎,正經開戰,眼瞅着一鼓作氣就能打過雲嶺去,結果你道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