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疼......”
“求求你們,幫我找個大夫。”
昏暗潮溼的柴房裏,一個瘦骨嶙峋的婦女正痛苦地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滾。
她面色蒼白如雪,身下緩緩流出鮮紅色的血液,在潮溼的壞境裏融爲一體。
她的呼喊聲似乎驚動了外面的下人,外面很快便傳來了一陣雜亂無章的腳步聲。
下人們帶着驚慌的聲音透過柴房的窗戶傳了進來:“怎麼辦,夫人要生了,要不要告訴侯爺?”
“今日侯爺正陪着雪姨娘,要是打擾了他們的雅興,你兩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那我們怎麼辦啊?難道要眼睜睜地看着一條小生命死去?”
“管好自己就行了,別多管閒事。”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柴房內的婦女氣息越來越弱,直到沒了氣息。
不多時,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姜羽柔猛然睜開了眼睛。
門被推開,一道光照了進來,她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睛,身上的疼痛,以及周圍陌生且難聞的味道,無不告訴她穿越的事實。
“命真硬,還沒死呢?”
“嘖嘖嘖,你是沒死,可憐了你的孩子,還沒出生就已經......”
姜羽柔微微睜眼,只見一個滿頭珠釵的女子正挽着一個嘴脣發白的男子走了進來。
……
“娘,你等等!”
眼見薑母就要踏出去,姜羽柔連忙阻止了她。
“你還是捨不得他?”薑母恨鐵不成鋼,她苦口婆心勸道:“羽柔你可不能犯傻啊,天下好男兒多的是,你可不能在他一個人身上浪費感情浪費時間啊。”
“他都有一個十歲的孩子了,這還是你碰見的,你沒碰見到的,在你不知道的地方,還不知道有多少私生子私生女呢。”
劉氏本就對張正陽沒甚麼好感,現在聽到他還有一個十歲的孩子,她就更對張正陽更加沒有好臉色了。
她的女兒這麼好,他居然敢欺騙她。
“不是,娘,你不要亂想,女兒已經不喜歡他了,女兒是不會嫁給他的。”姜羽柔趕緊表明立場。
嫁他?
她不廢了他算好了。
“那你還攔着我?”薑母不解。
她不是要退婚嗎?
怎麼還攔着她。
姜羽柔心情異常平靜,她道:“這婚肯定要退的,但現在我們去鬧,就能退成功嗎?”
薑母現在才冷靜下來,她搖頭:“不能。”
先不說張正陽深得老爺的心,就說明日就要成婚了,這日子如此急促,這哪能是姜羽柔一個小女子能胡鬧的。
……
血珠滴落,小水珠微弱的光芒變得強烈,隨後化作一道光閃入姜羽柔的手腕中。
姜羽柔看着手腕處多出的一個小水珠印記,陷入了沉思。
“這就是空間?”
雖說穿書自帶空間的小說情節她看過不少,但親自感受還是不一樣的。
姜羽柔試着進入空間,卻怎麼也進不去,她也不糾結,她看向庫房內其他物件,心中默唸,下一秒庫房內的物件消失。
看着空間裏面多出來的東西,姜羽柔斂眉,不動聲色地把庫房內值錢的物件都弄走。
三天後就要抄家流放,這東西留在這到時候也會被搜走,倒不如存在空間裏,爲以後做準備。
這庫房平日裏是母親打理,這多一件少一件旁人也不會知曉,倒是讓姜羽柔放心了不少。
“二小姐,你不能進,你不能進!”
外面,傳來了守衛阻止的聲音。
姜雪雪正鬧脾氣:“我憑甚麼不能進,我不拿東西,就進去瞧瞧不行嗎?”
“大不了我出來你們檢查就是了。”姜雪雪氣急敗壞。
她真的沒想到,那個老Y婆居然不讓她進庫房,還說甚麼這不是她能碰的。
她牛甚麼牛,要是她娘還在,她也不至於這麼悽慘。
“吱呀。”姜羽柔推門而出,與姜雪雪四目相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