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微風浮動,窗邊樹葉沙沙作響。
若隱若現中,身形高大的男人把沈只只逼近牆角,修長的指直接探入探入她的衣襬。
沈只只驚慌失措:“別......今天不行......”
外面的說話聲清晰可聞,聽得出來周家大少爺到了,大哥正在接待。
周篡琛冰涼的脣落在她的身上,輕輕舔舐,細細啃咬,“怎麼,怕被周傲發現?嗯?”
最後幾個字被男人咬的格外的緊!
沈只只驚呼一聲,慌張捂住嘴巴,嫣紅的眸子漾出楚楚可憐的委屈。
周篡琛就喜歡看她哭。
沈只只迷迷糊糊的,想起一個月前她被下藥稀裏糊塗上了周篡琛的牀。
周篡琛是別人倒也好說,他偏偏是她未婚夫周傲同父異母的弟弟。
聽說他們還是死敵。
就在她失神的時候,脖子上一疼。
“還敢走神?”
男人懲罰的在她修長白皙的脖子上重重一咬。
沈只只不敢反抗,這一個月來她深知男人有多可怕,稍稍惹他不高興,他就在牀上發了狠收拾她。
……
她其實很想問問他,她是不是隻是他打發漫長無聊時光的玩具?等他的白月光回來,她就只能被丟在角落裏,再也不會被他想起來?
但是開口,她問出的卻是,“你怎麼上來了?”
聲音軟軟的像受了委屈撒嬌的貓兒。
周篡琛也覺得她在撒嬌:“這麼一會兒又想了?”
說話的時候塞了個盒子給她。
沈只只聽出他話裏的意思小臉爆紅,低着頭不敢看男人,不過還是接過盒子打開了,裏面是一件黑色貼身連體內衣。
過於性感。
她羞的差點丟出去。
卻被男人重新塞回手裏:“換上。”
生怕周篡琛生氣,她乖巧的在他面前換上。
男人沉鬱的面容緩和了不少,把她壓在身下。
奇怪的是周篡琛沒有着急要她。
她狐疑看男人。
這時候緊挨着的隔壁陽臺傳來周傲和助理的說話聲,隱隱提到她的名字,沈只只一下就被吸引了。
“跟沈只只訂婚當然是爲了要吞併沈氏,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女娃子,你以爲我會喜歡她?”
……
晚上沈只只去了周篡琛的別墅,男人不在家,她一個人坐在燈光昏暗的客廳裏,小臉慘白。
凌晨一點多的時候,周篡琛纔回來。
看見沈只只,絲毫不意外。
沈只只氣憤的站起來,想要大聲質問他爲甚麼要這麼做,可是對上男人冷沉銳利的眸子,又不爭氣的閉上嘴巴。
眼睜睜看着男人扯掉領帶,扔掉外套,粗魯的把她推倒在沙發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才橫抱起她往浴室走。
沈只只此時已經像被折騰壞的破布娃娃。
她任由他給她洗澡。
躺在牀上的時候,她眼睛一片灰暗。
“周篡琛,是不是你讓人打回了我的申請?”
周篡琛“嗯”一聲,接着臉上傳來一記耳光。
從小到大,包括周家那個老頭子,都沒人敢打他。
周篡琛驟然睜眼,猩紅的眸子裏帶着狠厲,死死卡住她的脖頸。
沈只隻眼眸含淚:“周篡琛,你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她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