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蘇亦辰的孩子剛出生,還沒來得及喜悅,那個害他父母雙亡的白月光回國了。
曾經,蘇亦辰對她的愛是真的,但如今的恨,也是洶湧的。
他逼迫她跪在雨中求他、羞辱她、折磨她......
但最後,又重新愛上了她。
在我們的孩子突發驚厥的那晚,我淋着大雨找到蘇亦辰。
他救下準備跳河自盡的江婉,兩人在橋邊瘋狂親吻。
那時的我才明白。
原來用我的青春和孩子所祭奠的。
就是這樣一場感人肺腑的愛情......
——
凌晨,肚子裏的孩子叫囂着要出去。
但因爲臍帶繞頸,只能順轉剖,我折騰了一天一夜才把蘇語生出來。
期間大出血,我差點沒能挺過來。
只是昏死過去時,每每想到蘇亦辰,就又有氣力去熬。
蘇語是我和蘇亦辰的第一個孩子。
……
蘇亦辰看着我的時候,雙眼無神。
身體蜷縮在角落,不停的顫抖着。
他那會兒大概連我的名字都記不得了,在我伸出手的瞬間,依舊投入了我的懷中。
我知道,他並不是因爲愛我。
而是在他最孤獨無助,身後無人的時候,只有我出現在他的面前。
“亦辰,”我輕輕地喚他的名字。
那也是我第一次這麼叫他。
蘇亦辰抱的我很緊,他的十指嵌在我的後背上。
似乎想要扎進肉裏。
“我甚麼都沒有了。”
蘇亦辰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他不知道,在那天晚上之前,我已經愛了他整整十年。
只可惜,我們門不當戶不對。
蘇亦辰是高高在上的貴公子,而我不過就是一個不起眼的擺攤家的女兒。
他住在宛如皇宮的大別墅,我在離着市中心十萬八千里的平房裏。
……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牀上了。
沙發上坐着的蘇亦辰,看上去像是丟了一個魂兒。
我茫然的坐起來。
身上的痠痛,也是生孩子留下的後遺症。
稍微累一點,多走點路就會全身發軟。
蘇亦辰當初說過,這輩子都會對我好的。
因爲我給他生了一個孩子。
真是可笑。
他並不愛我。
我也是後知後覺。
以爲幾年的真心,哪怕他蘇亦辰是一塊石頭也該是焐熱了。
“你......”
“芝芝,對不起。”
我苦笑。
“你有甚麼對不起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