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濃,現代精神科醫生,因爲在兩年前,查出得了胃癌,通過兩年的治療,卻不見好。她二十七生日當天,她的父母帶着生日蛋糕和禮物到了病房,爲她慶生。當她忍住病痛的折磨,吹熄了蠟燭,忽然,自己倒了過去,她的父母急得立即叫了醫生過來,當檢查完後,醫生滿臉悲痛宣佈,“死亡時間,2018年8月25日晚上9點38分45秒。”
當他宣佈完後,醫生轉過身望着面前滿臉悲慼的二老,語氣哀婉,“秦爸,秦母,對不起,你女兒走了。”秦母直接傷心的昏了過去,幸好旁邊的秦爸扶住了她。
異世大陸,天青大陸。傳說上古混沌之初,天和地還未分離,此時經過天地孕育,出生了一對兄弟最後天界天帝和地界青帝兩兄弟見世間太過混亂,於是兩人使用法力,將天和地分開。
從此以後,天帝管天界,青帝管地界,可地界有太多的妖魔鬼怪橫行無忌,青帝每天忙的焦頭難額,他管不過來了。於是,天帝將地界又分離後,成了魔界、冥界、妖界和人界。他將魔冥妖三界收服後,成爲天地共主,並下令三界不可在擾人界,否則已天規論處。
於是人界經過繁衍生息,幾千年後,到了天青歷公元四百八十五年,此時的天青大陸,國家分裂,共有三個大國,東邊的成國,西邊的荻國,還有北邊的戎疆國,以及許多數不清的小國。
此時,女主的幽魂就穿在了剛剛離世的成國驃騎大將軍府的嫡女蘇妙婧之身。
她的房間裏,現在圍滿了人,跪在地下的是她的貼身丫環,還有幾個丫環以及家丁,站在牀邊離的最近的是她的母親,叫宇文靜嫺,是當朝定遠侯的親妹妹。母親旁邊的一個威武的男人是她的父親,叫蘇正武,牀側則站着她的兩個哥哥,大哥叫蘇子諺,二哥叫蘇子誼。
當她慢慢睜開了眼睛,她眨了眨眼,似乎還不適應如此強烈的光線,旁邊的蘇母見此,滿臉驚喜交加的笑容,“醒了,醒了,妙兒醒了,她醒了。”
這時,旁邊的大夫立即被二哥抓了過來,而他急切的語氣,“快,快給我小妹看看。”
她的父親同樣焦急的語氣,“快,李大夫,給小女看看,她到底如何?”剛剛李大夫都說不行了,現在卻見她竟然悠悠轉醒了,他們是又驚又喜。
此時,最爲冷靜的大哥同樣臉色急切的望着醒過的自己。
我滿臉疑惑,我不是死了嗎?他們是誰?爲甚麼叫我妙兒?
蘇妙婧滿臉疑問,“你們是誰啊!”
蘇母見此,滿臉心疼急色的樣子,望着旁邊剛把完脈的大夫,“李大夫,怎麼會這樣?妙兒她怎麼了?”
李大夫語氣謙卑的口氣,“回夫人,大小姐她是高燒不退,燒太久了,現在醒了,但是估計燒傷了頭,所以導致失憶了。”
……
就這樣,過了幾天,蘇妙婧躺了三天,她實在呆不下去了,就帶着自己的貼身丫環紫煙遊府。
她走着走着,一邊走,一邊問,“紫煙,我問你,當初我爲甚麼不願意嫁給越王啊!”
紫煙滿臉純真的笑容,“小姐,那是因爲傳言越王殘暴至極,他所娶的四位王妃都在嫁進王府後 死於非命。”
聽到此話的我,滿臉興奮的表情,似乎很感興趣。只聽紫煙小聲的議論,“聽說兩年前,嫁進王府的第一位王妃,剛剛踏進王府,還沒拜堂成親,就吐血身亡了。隔了幾個月,第二位王妃,皇上下旨賜婚,纔剛嫁進王府第二天,就被人發現暴斃在新房。直到一年前,當今皇上又下旨,將一位富商的女兒嫁進了王府,可是在成親當天晚上,新娘卻被刺客給S了。半年後,皇上再此下旨,讓越王娶妻,這次仍像上回一樣,新娘再半道上就被人劫走了,當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死了,死相極其恐怖。所以,小姐纔不願意嫁給越王,就氣病了,雖然越王是這世間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在長相上倒和小姐很般配,但是卻有着一個孤煞星的命,所以世人才傳言,當今越王是生來就克妻克子的命。”
蘇妙婧可不相信甚麼算命之說。她可是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而且還是一個精神科醫生,怎麼會相信那些無稽之談。事物不按常理,必定是人爲做祟。
紫煙苦口婆心的接着說:“小姐,這婚事是當今皇上賜的,由不得你,所以,小姐不要和大將軍犟了,到時,還是乖乖的嫁給越王吧!否則咱們將軍府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蘇妙婧笑了笑,“紫煙,你放心,我不會再那麼死腦筋,我會好好待嫁的。因爲,我已經想清楚了,我倒要看看,世人傳言的殘暴至極的越王,命犯孤煞的人,是有多麼可怕。”她在心底想,再可怕,也應該不會有癌症可怕吧!她連癌症都熬了過來,還有甚麼可怕的。
說到這裏,她笑着說:“對了,那越王有錢嗎?”這個很重要,不過她想,已他的身世和地位,應該會很有錢吧!不過還是要問問。
紫煙語氣帶着幾絲崇拜和敬畏,“他可是當今皇上最愛的兒子,而且還曾是戰無不勝的戰神,當然有錢了,只不過在三年前,一次狩獵,越王帶着他的人去救被刺S的皇上,越王被刺客暗算,就落下了病根,不能行走,常年需要坐在輪椅上。”她聽完後,心想,難怪當今皇上不顧一切,要給他找個妻子,原來是爲了好好照顧他,估計也是因爲對他的愧疚和愛吧!
蘇妙婧想,只要他有錢就好,管他是殘疾,還是殘暴,到時,自己嫁過去了,不就立馬成了有錢的富婆,哈哈哈!
正在此時,她不小心撞到了面前的一個人,她立即道歉,“對不起!”
可面前的人長得倒是國色天香,可是嘴裏卻是尖酸刻薄,只聽她語氣冷冷的斥罵,“該死的蘇妙婧,你怎麼沒死啊!賤人,竟然只是失憶了。”
看她滿臉疑慮的望着自己,她不由地更加大聲的辱罵,“你怎麼會活着,不過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到時嫁進王府,不也要死。”想到此她就滿臉愉快的表情。
蘇妙婧聽到如此辱罵,頓時氣也上來了,只見她望着紫煙,似在詢問,她是誰?
紫煙小聲的回答,“小姐,她是你的堂妹,叫蘇青凝。”
……
越王聽到了那些傳言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似乎跟他無關。不過,這也的確與他無關。
這一天,某女在府中呆不住了,就出了府,當她剛剛出府,就見街上的幾個百姓紛紛像見了鬼似得,立即逃開了。
我滿臉疑問,望着身後的紫煙,“紫煙,他們都怎麼了?爲何見了我就跑啊!”這幾天她都被關着,今日才被父親放了出來,所以外面的流言蜚語她當然不知道。
紫煙滿臉無語,“小姐,還不是你自己害得,你知不知道你自從打了三小姐(蘇青凝)後,坊間開始傳言,說你是一個悍婦,竟然打自己的妹妹,說你惡毒,兇殘。”
某女聽到此話,忍不住破口大罵,“我靠!該死的!我不就是打了個渣女嗎?至於嗎?一羣無聊的人,哼!”
某女想了想,管他們議論自己是啥?只要不讓我親耳聽到就行。
於是,某女大跨步的出了將軍府。
走到街上,所有人見到自己,全都避之不及,某女不在乎的樣子。
她見到前來有家酒樓,立馬拉着紫煙走了進去,語氣催促,“快,快,我肚子餓了。”
她們兩人進去後,小二連忙迎了上來,見到是她,他臉色立刻變了,嚇着了的樣子,語氣驚恐,“是,是,是你!”
某女白了她一眼,至於嗎?我有那麼恐怖嗎?雖然平頭百姓沒有見過她,但是她被稱爲京城第一美人,長得絕對是傾國之色。
只見她大聲喊,“小二,給我上些酒菜來,我餓了,記住,多上點。”說完扔給了他一個銀錠。
小二之所以如此驚訝,是因爲他曾經見過她,至於在甚麼地方見過,當然是醫館,當時自己去給生病的母親拿藥,所以見過。當初的將軍府大小姐可是溫柔似水,嬌弱多病,現在的大小姐長得還是那麼絕色嬌豔,可是這行爲,還有動作卻全變了。
你說,一個正常的女子,會大嗓門的喊叫,會要酒喝嗎?會那麼粗魯嗎?
只見她一屁股坐到了靠窗的位置,然後,使勁拉下了紫煙也坐着,語氣帶着幾絲命令,“給我好好坐着,你敢起來,以後就別叫我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