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你今天沒喫飯嗎?”
慵懶入骨的低吟聲中,雲渺渺滿足地嘆了一聲。
上好的黃花梨富貴牡丹牀上,薄如蟬翼的紋花飛霧紗幾乎都裹不住女人窈窕有致的身子,清透的紗衣下肌膚潔白如雪,若隱若現,引人遐思。
一雙修長的大手落倒在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腰上,隔着薄紗,男人的手不緊不慢地揉壓着,不時傳來女人嚶嚀的低嘆聲。
“大小姐,現在這力道行了吧?”
男人容貌如畫,眉眼輕擰,眸底已有幾分不耐。
雲渺渺趴在牀上,不足巴掌大的小臉微歪,烏髮如墨,眼睛輕閉,睫毛又長又翹,如調皮的彩蝶般微顫了幾下,緩緩掀開,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深幽幽,霧濛濛的,攝人心魂,灼灼生輝。
男人不悅地蹙眉,張嘴剛要說甚麼,卻在看到雲渺渺眼中的玩味後,又緊緊抿起。
“嗯。”
雲渺渺如櫻桃般紅潤的小嘴微勾,眼神微挑:
“無憂,你跟了我有大半年了吧?”
男人垂下頭,落在女人腰間的大手不自覺地用力:“十個月零十天!”
“呵,你記得倒是清楚!”雲渺渺低笑,神色慵懶地翻了個身,如玉般的小手忽然抓住男人胸前的衣襟,用力一拉。
男人悶哼一聲,身體前傾,直直壓下。
男人想要起身,才發現兩臉相對,鼻尖幾乎相貼,原本那若有似無的桃花香味撲鼻而來,媚人心魂。
……
“逆女,你還知道回來?”
雲渺渺剛進大門口,一個不明物體對着她直直飛來。
雲渺渺腳步一頓,腦袋微歪,輕輕避過,眸光涼涼地看向院中大吼的男人。
那是原主的渣爹,正三品的戶部侍郎雲梁才。
雲渺渺的外祖家本是赫赫有名的護國大將軍,母親也是個喜歡舞刀弄槍的野丫頭。
雲梁纔對母親一見鍾情,發誓一生一世一雙人,死不辜負。
可誰知,母親難產剛死,雲梁才就娶了母親的堂妹杜麗云爲妻,人稱小杜氏。美其名曰原主太過年幼,需要找個貼心的人過來照顧她。
可半年不到,小杜氏就生下一女雲如月。
第三年,又生下兒子云永華。三年抱兩,兒女雙全。
呵呵,一見鍾情,死不辜負?雲渺渺只想冷笑,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誰信誰是傻子。
見雲渺渺居然敢躲,雲梁才更是火大:“你個逆女,居然敢躲開?”
看着氣的兩眼冒火,氣得都快喘不上氣的渣爹雲梁才,雲渺渺好心勸道:
“不躲開難道等着被你打嗎?我的好爹爹,別忘了六天後我可就要成親了,嫁的還是當今皇后嫡出的五皇子,說不準到時候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會親臨,若是讓他們看到我腦門上有傷......”
“知道的說是我性子頑劣,惹了爹爹生氣才被教訓。不知道的還以爲是爹爹不滿皇上的指婚,想抗旨不尊呢?”
雲渺渺臉上帶笑,可說的話卻全在理兒。
……
回到院中,雲渺渺斜斜地靠在軟榻上,眼睛微閉,小手揉腰。
徹底放鬆下來,她才感覺腰痠腿痛,心也累。
都怪無憂,不就說了一聲他不行嗎?結果這禽獸差點把她的老腰都折騰散了。
雲渺渺揉了揉痠痛的腰,現在還難受得緊。
要是無憂在就好了。別的不說,無憂按|摩的手法還真是不差。
這才分開了多久,雲渺渺居然有點想他了。
好想把他帶在身邊,時時刻刻都能看看養眼。
丫頭妙音怒氣死死地衝了進來:
“小姐,老爺和夫人也太過分了,居然封了院子。”
“還有二小姐,平時見到你一口一個姐姐地喊着。現在卻不要臉地勾搭姑爺,難不成她忘了她的未婚夫是攝政王嗎?”
雲渺渺一點也不意外,就他爹那謹小慎微的性子,封了院子都是輕的。
若不是過幾天要成親,渣爹做的估計就不是封院子,而是S了她封口。
“說不定兩個人早就成了一對兒了呢?”雲渺渺輕笑一聲,不在意的開口。
妙音目露驚恐:“小姐,甚麼一對兒?你是說......可這是聖旨賜婚啊,他們不要命了嗎?”
雲渺渺嘆了口氣:“別忘了五皇子是皇后娘娘的嫡子。小小的侍郎府,兩個女兒同天同時出嫁,一個沖喜,一個側妃,出個亂子弄錯了也很正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