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世將門,功勳卓著的嘉寧侯府一朝覆滅,嫡女沈清竹到死都未查出真相,只知道起因是父親沈明謙遞上的一封奏摺。再次醒來,她穿成內閣首輔藺問渠家幺女,一開口便是嬌滴滴的童稚嗓音。藺問渠眼看溫柔似水的乖巧女兒成了肆意張揚的假小子,終於有一天,這假小子當街把六皇子給弄傷了。“小女無知,臣願代她請罪。”盛弘硯笑意盈盈,抬手一揮:“無礙,這點皮外傷算甚麼,就是要命,本宮都可以給她!”
“小姐,二公子來了。”
“快請進來。”
藺洵頭戴四方平定巾,身着青綠長衫,簡而不俗,瘦而不弱。他眉眼與藺問渠神似,但畢竟還年輕,神韻卻並不像他那樣不苟言笑。
進屋後,藺洵先捧手作揖,微微施了一禮後纔開了口,
“聽聞你主動提出要出門,母親昨日同我說的時候,我都愣了一下,往日即便喊你出去也喊不動。”
“是呀,那糖人看上去好玩,喫起來甜,我想外面該有比這更好玩千倍的東西。有勞兄長帶我出門啦。”
藺音心學着他的樣子回了一禮,心中腹誹,自己這固守閨閣的形象實在太深入人心,出個門有甚麼好喫驚的。
照這般做事束手束腳的,心中所想定然不好施展,需得想辦法扭轉人設。
她緩步跟在藺洵身後,兩人在大門外上了馬車。
“兄長,我們現在去哪家?”
“先去嘉寧伯府,他家本算不上今日名單裏官階最大的一家,但父親說昨日沈伯母救了你,於我家有重恩。”
“好耶!”
藺音心小小的身軀在車裏揮臂高振,正在緩行的馬車跟着晃了兩下。藺洵一把將她按住,
“出門在外注意形象!冒冒失失的成何體統。”
藺音心腦袋湊到他跟前,不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