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壞女人沒氣了!”
“怎麼辦,二弟,我們是不是S人了?”
稚嫩且慌張的童聲在耳邊響起。
祝欣只覺頭疼欲裂,渾身跟散了架一般難受。
她不是跟喪屍同歸於盡了嗎?怎麼還能聽到小孩子的說話聲?末世裏有多久沒有新生兒了?這是死前的幻聽?
“大哥,不關你的事,是她自己摔下去的。她把小妹丟掉我們才用蛇嚇唬她的,哪知道她會往這裏跑?”
“可我們回去要怎麼交代?”
“就說她跑了!自己跑了!”
祝欣忍着疼痛費力撐開了眼皮子,只見藍色的天幕下,有兩團模糊的身影慌忙跑開了她的視線範圍。
藍天,白雲?一望無際的黃色戈壁灘。
風呼呼的吹着,把沙土吹到了祝欣微張的脣內,口腔裏的異物感告訴她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這是哪裏?
這個念頭才冒出來,一陣記憶猛地湧進她腦子,融合了雜亂的記憶祝欣悲催發現。
她穿書了,穿成了一本重生文裏的炮灰。
炮灰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活不了兩年就死了。
……
任憑旁邊的秦連說破了嘴皮子,祝欣沒有停手的意思。
“你這個壞女人,我要S了你!”秦回怒聲夾着哭聲,他奮力掙脫着。奈何祝欣把他按得死死的,像一隻四腳朝天的王八,怎麼都使不上勁。
“S!看是你先S了我,還是我先打死你!”
“嗚嗚嗚嗚,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等我爹來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等你爹來了,我就當着你爹的面收拾你!”祝欣惡狠狠應着,手下的動作沒停。
把秦回收拾了一通,再也不敢跟她頂嘴了,祝欣才把人放在了地上。
小胖子站在旁邊哭聲震天,松塌的褲子直接落在地上,被打得通紅的屁股全部暴露在外,沒一個下人敢去給主子提褲子。
反而是秦連上前,用笨拙的手法幫秦回提起了褲子,繫上了腰帶。
祝欣順勢把目光落在了秦連身上,比起小霸王秦回,老二秦連看起來乖不少,不吵不鬧,嘴巴又甜。
但祝欣知道,許多個欺負原主的主意都是這老二出的,老二是個黑芝麻湯圓!看着白,裏面黑!
比如把原身嚇一跳的毒蛇就跟這秦連有關,西北如此乾燥,哪來的毒蛇?
反倒是秦連裝在腰間的小籠子可疑得很,他說那裏面裝着自己的小寵物,神神祕祕的,從未讓人看過。
“連兒,把你腰間的籠子給娘看看。”祝欣皮笑肉不笑道。
糟糕!是自己身上藏的蛇被發現了嗎?
秦連小臉一白,本能想往後躲去,可他早已無處可逃。只得認命把籠子交給祝欣,滿臉乖巧道:“母親,我這籠子裏沒東西。”
……
許管事微微意動,但仍舊不敢冒這個險。
秦回還死命拽着祝欣的衣服。
祝欣掃了一圈,把衆人神態盡收眼底,他們還是不相信自己!
也是,要忽然相信一個不喜歡孩子的壞後孃能救孩子,換作是她,她也差不多。
可人命關天,再這麼拖下去不是辦法。
“許管事,我既嫁入了秦家,便是秦家的主子!你身爲管家,是不是要聽我的?”祝欣板着臉道。
許管事點頭,“是的,夫人。”
“讓人把大少爺和二少爺帶下去看好,別讓他們來打擾我。”
祝欣的話音一落,便有奴僕上前抱住了秦回,把他扯走。
“放開我,不許你們抓我!你們抓她,抓這個壞女人!”秦回喊着,拼命掙扎起來。
刺啦一聲布料撕碎的聲音響起,秦回拽着從祝欣身上撤下的裙角,滿眼不甘被人塞入了旁邊的帳篷裏。
秦連倒是乖巧極了,默默跟着下人走着,走兩步就回頭看一眼。
“準備好馬車,如果傍晚我沒出來報信,就帶老三連夜趕路進城看病。”說完這些,祝欣抱着秦夢大步走入了自己的帳篷。
把昏迷不醒的秦夢擱在牀榻上,祝欣找了些乾淨的布巾替秦夢擦了擦臉和手,再閃身進了空間。
祝欣的空間是成長型空間,一開始只有一個二十寸的行李箱大小。
……